离婚的创伤,或许从未真正在他心底愈合。
“宋言祯,”被放过后,她也逐渐平息了颤抖,轻声问他,“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从前那个冷心冷情的你。”
“早就不是了。”
宋言祯身体微微一僵,唇瓣还贴合着她,“你怀小顺那天,就不是了。”
“公开可以。”
她声音隔着布料,说出其实早就做好的决定,补充道,“但得等我这部剧拍完,用贝茜的名字,站稳脚跟之后。
到时候,我们大大方方地公开,好不好?”
宋言祯一把扯掉她脸上盖着的布,盯视她潮红汹涌未褪的面容,
看了很久,眼底翻涌的情绪渐渐平息,最终归于一片深沉的宁静。
得手了。
他情绪就是可以这么快稳定。
但不代表他不追问:“……还要等多久?”
“最多三个月。”贝茜承诺。
“三个月……”宋言祯将这个时间期限含在嘴里咀嚼,然后不爽地收紧手臂,“好久。”
“但是,老公等你。”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她身上令他唯一安心的气息,“但是,这三个月,我要每天探班。
“哪怕是以投资方的名义。”
“……好。”她还能拒绝不成?都把投资方搬出来镇她了。
“那个许时凌,不许他再跟你搭话。”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
“那是工作……”
“我不管。”
他还学会她那套又娇又傲的做派了。
贝茜没辙,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你下次别再这么吓唬我了,混蛋。”她小声抱怨。
宋言祯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吸她香味闷声说:“对不起老婆。”
转折又抛出来,“但是今天我还需要被哄,贝贝,没那么快结束。”
“你还想怎样?”贝茜挑眉。
宋言祯抬起头,眼睛还有点红,但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深不见底的幽暗,他看着她,扯个笑,
“护士装。”
贝茜:“……除了这个呢?”
“除不了。”他搂着老婆死不撒手。
得,还是那条阴湿的狗,逮到机会就想吃肉。
“宋言祯,抛开搞颜色你就没有一点别的追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