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字音言辞里,充斥阴沉的委屈与冷调的郁气。
贝茜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才恍然惊觉,自己昨晚说的话竟然全被这个男人听到了。
她难耐地扭动腰臀,“你怎么会……”
怎么会听到她跟闺蜜的悄悄话。她想这样问。
但靠着最后两分理智也能猜个大概。
还有什么必要追问。
他肯定是又犯阴暗病了,死狗。
不过现在她并不怕宋言祯,只是想把他打清醒,她想再次尝试往旁边躲,可哪里够宋言祯快,下一秒就被死死扣住腰身搂回来。
“等等!好凉啊……!”贝茜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前一侧蓦然袭来强烈的冰冷感,过分燥郁的快感令她发出高亢叫声。
“混蛋、嗯哈…你搞什么……”她不禁低头去看。
只见男人指尖捏着另一只蝴蝶,夹上她的胸。
“唔…不行……太刺激了!”感受是,画面也是。
黑色蝴蝶羽翼丰硕饱满,紫金线勾边。
夹头橡胶质感属于新手玩具,不会伤到贝茜娇嫩的皮肤,但格外冷温,夹力也够紧,会带来疼痛之外又伴随痒意的爽感。
当贝茜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这两只蝴蝶吸引时,宋言祯半点不留情地闯了进来。力度强势而生猛。
“啊!老公!”贝茜又惊又爽,险些撞上面前玻璃。
好在她身后的宋言祯先一步搂回她,动作没停,攻入得更彻底,浸透醋意的字词斥足嘶哑,再次重复上一个问题,
“贝贝,对我的东西也腻了,是么?”
问法一样,实质内容却不一样。
“没、没有腻啊……”贝茜被撞得声色破碎。
上,下,疼或爽,都是快乐。
“没关系的,贝贝。”男人嘴上是貌似善解的温柔,“喜新厌旧是常情,我理解。”
劲瘦有力的腰却愈发凶猛,“贝贝喜欢哪张脸,乖的还是野的?你挑,我去整,预约你家集团最新的医美项目,等你再腻,我就换张新脸。”
双乳蝴蝶下的铃铛伴随惊人频率的节奏,不断磕撞在玻璃上,发出泠泠叮叮的清脆响音。
脆响之下,是贝茜动人的哭泣吟声。
正常人可以把换脸这件事说得这样理所当然和随意吗?
甚至,是为了取悦伴侣而换脸。
也就只有宋言祯了,完全不正常的一个人。
“唔……”
她被抛丢在柔软纯白的大床中,随后一寸寸被钉得陷入更深。
“贝贝,你还没说好不好。”男人的质问在她头顶想起,语调随动作深浅而高低,却不露一丝疲态。
贝茜紧闭双眼承受,连环不停歇的摇撞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只能屏息接受这雷霆雨露。
“说话,宝宝。”
他就这样叫她,以各种亲昵的称呼。
又这样欺负折磨她,用尽凶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