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的爱好总是会改变的。说不定今天还乐在其中,明天就弃如敝履了。
很正常。
想到这里,何迢迢微微往枕头上靠去,给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问:“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森林猫犹豫片刻,似乎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何迢迢猜测那一定是一个非常过分的要求——过分到了就连毫无边界感的森林猫都感觉太过分了的地步。
所以,他究竟想要什么奖励呢?
何迢迢探出身子,离森林猫更近了一些,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脸庞看去:“别不好意思啊?快说来听听。”
她可太好奇了。
答应倒不一定会答应,但听一听总是无妨的。她想。
森林猫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笨拙地探出手指,撩了好几下,才把黏在锁骨上的发丝捞开。
他的身体微微靠向何迢迢的方向,低声问道:“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闭上眼睛?”
“嗯?”何迢迢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宛若实质的目光从锁骨处一路攀升,若有似无地描摹着他的五官。
森林猫被目光描摹得更加紧张起来,他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让本就娇嫩的唇瓣增添了一丝水润的光泽。
“我不会冒犯你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是一团柔软的蒲公英,仿佛只要呼吸地重一些,就会把它吹跑了似的。
何迢迢挑眼看他,垂着眼眸,微妙地笑了一下。
她把全身的重心都压在身后的靠枕上,用力闭上眼睛:“来吧?你想干什么呢?”
起初,只是一种隐隐约约的、汗毛炸起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靠了过来,却又不清楚究竟还差多远,才能贴到自己的皮肤上。
再接着,是冰冰凉凉的湿润感,出现在自己的鼻尖上。
何迢迢:“……”
这部位是不是有点大问题啊?为什么是鼻尖啊!
她睁开眼睛,看见一只毛绒绒的小猫咪站在她的身上,探出鲜红的小舌头,又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舔完后,小猫咪轻轻“咪”了一声,快速逃跑了,活像是正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追。
何迢迢神情恍惚地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有些不太明白?
“……”
算了,弄不明白就先不想了,等到夜里,再好好地“审问”一下自己的小猫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