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怀疑她才是这两起事的始作俑者。
每次她都在现场,一次可以说是巧,两次算什么?
郑清容挑了挑眉。
搅浑水呢这是,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说不过她就把矛头指向她,真是跟穆从恭一样讨厌呢。
“听大人这意思,看来不是很希望杜侍御史、公主以及郡主等人安然无恙呢?我的出现让大人你很失望是吗?非要看到公主等人的尸首才好,食君之禄不为君分忧,反而指责起我来。”说到这里,郑清容向姜致拱了拱手,“陛下,微臣愚钝,不知这位大人安的是什么心?”
“你……”那官员气急败坏。
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只是想挫一挫郑清容的锐气,让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结果现在郑清容三两句就颠倒了黑白,踩着他在陛下面前表现,他怎么能忍。
正想反唇相讥回去,不料姜致突然厉声打断。
“够了。”
遇到这种事姜致本来心情就不好,西凉贼子的事还没解决,他的臣子还在这里窝里反,真是会添乱。
“郑主事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争论那些没有意义的事算什么?”姜致不耐烦道。
官员们顿时噤声。
这是站郑清容的意思了?
虽然听起来都训斥了争辩的两人,可前一句更是肯定了郑清容方才所言。
大臣们心里都有了数。
看来这次郑清容及时出现救了公主和郡主,很得皇帝的心。
不过想想也是,安平公主此番若是遭遇不测,他们东瞿可就四面楚歌了。
恰在此时,有太监来禀报,刑部侍郎卢凝阳求见。
听闻郑清容跟符彦赛马的终点是宝光寺隔壁的山头,卢凝阳心里本就有些担心。
皇帝和公主祈福不是小事,闲杂人等若是未经允许出现在附近,那可是要被问罪的。
当见到符彦失魂落魄回来后,他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于是急急忙忙赶来,想要为郑清容做保。
姜立不意卢凝阳会突然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求见,便问了一句:“他来做什么?”
刑部司最近才出了事,卢凝阳一个刑部侍郎不帮着刑部尚书处理部内事务,反而跑来宝光寺这边,莫不是又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