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突然带上符彦,这又算什么?
燕长风看他那表情估摸着打算去跟郑清容理论去了,怕惹出什么事来,连忙招呼平南琴一起进去吃饭。
赶了一天的路,也该好好吃一顿睡一觉了。
依他的经验来看,惹到符小侯爷,没什么好果子吃
惹到郑大人,那更没什么好果子吃。
之前那些人不就是先例吗?
燕长风劝平南琴,吃果子还不如吃饭呢,至少后面的顶饱。
平南琴没听懂他说的什么吃果子,想要跟郑清容说带着符彦不合规矩,却被燕长风硬拉着吃饭去了。
符彦也早有准备,看到使团里的人对他的出现表示疑惑和震惊,为了不给郑清容惹麻烦,他对外说是来历练,已经得了皇帝同意的。
反正他的信已经交到爷爷手上了,先斩后奏,皇帝不同意也得同意,大不了再给他国库多贴补一些银子进去,金子也行啊。
符彦单独要了个房间,和郑清容上楼去吃饭。
对于他这个做法,没人敢置喙。
很快,饭菜就送上来了,门一关,郑清容扣了扣桌面。
下一刻,仇善无声无息出现在屋子里。
我能留在你这里吗?请了道贞节牌坊……
符彦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
虽然仇善已经在他面前出现两次了,但他还是没搞清楚他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他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就像是一个死物一样,可是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死物呢?
符彦知道,一般这种人不是很厉害就是很神秘,看来他这位二哥来历不俗。
即使还不熟,符彦心里已经对各自的名次排位有了大概的概念。
陆明阜陪同郑清容的时间最长,也是最早认识郑清容的,他是老大,算是他大哥。
仇善陪同郑清容的时间虽然没有陆明阜长,但比他早,所以他是老二,是他的二哥。
仇善并不知道符彦给他排了个序,顾自递上一封信给郑清容。
郑清容接了,是陆明阜写的,内容简短,说是你踩到我了不见了,他怀疑是霍羽做的。
郑清容看完没什么表情。
霍羽因为之前那一舞现在还躺在榻上,把蛇拿去也什么用,况且小黑蛇在不在她手上也无所谓,反正霍羽要是不老实,她有的是办法治他,索性由着他去了。
将信烧毁,郑清容招呼仇善:“坐下一起吃饭,待会儿我会回信给明阜。”
仇善点点头,和符彦一左一右坐在了郑清容身旁。
听到她口中的明阜两个字,符彦算是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了,不由得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们刚走,陆明阜就写信来了,只怕是什么紧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