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再旋身一踢,直接把人震得脱力,摔出包围圈子。
南疆那边的人见到她被包围,都以为她怕是凶多吉少了。
此刻见她周围的人都被震开倒地,只有她一人手持弓箭站在其中,迎着夜风火光,眼神坚毅,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这是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敌方的围剿中不仅能毫发无伤,还能打倒一片人,真是厉害!
郑清容解决完身边的人,见马车那边还在厮杀,又立即冲了上去。
南疆的士兵在里面拼杀,她在后面逐个攻破,这么配合下来,倒是扭转了几分先前敌方压倒性攻击的局面。
只是敌方人数还是太多,解决了一波就会立即有新的一波重新补上来,长时间对战下来,无论是对郑清容还是对南疆来说都是一种消耗。
一弓铲倒举着刀砍过来的敌人,郑清容缓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可不行,耗也得耗死。
她方才一个人赶过来的时候都花费了好一段时辰,就算这边的动静传了出去,救兵赶来也要不少时间。
现在这样,她们怕是撑不了救兵赶来。
得想个法子,把人都赶到一个包围圈里。
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火把,郑清容计上心来。
今日这把火怕是必须得放一放了,先前县衙没烧成,看来要在这里点把火了。
只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就听得一段音律飘散在风中。
前半段悠扬婉转,舒缓绵长,在凄清的夜色里显出几分曼妙空灵。
哪里来的曲子?
郑清容循着声音看去,似乎是从马车里发出的。
似笛非笛,似箫非箫,是很清新明快的一种曲调。
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乐器,郑清容忽然听得周围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东西?
夜色漆黑,两方厮杀又还在继续,一时也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
随着悠扬的曲调,这种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多。
就在这种声音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几欲爆发的时候,曲调的后半段忽然就变成了激昂雄浑之音,磅礴之势,犹如威武战曲。
随着曲调变换,草丛里忽然窜出来许许多多的蛇群,大的,小的,花的,黑的,粗的,细的,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头一次见到这么多蛇聚集,饶是郑清容本身不害怕这种东西,也觉得头皮发麻。
曲调再起,地上以及树上的蛇群也似受到某种命令一般,疯了一般冲向还跟南疆士兵对战的敌人。
或啃或咬,或盘或缠,这是一场大规模的蛇群围攻。
先前还占据上风的敌方被蛇群这么一围攻,很快溃不成军,有拿着刀剑乱砍道歉,也有拿着长枪挑刺的,还有拿着火把挥舞的,但是都没能驱赶蛇群半分,越是反抗,围上来的蛇群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