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慎舒笑了笑,理了理她身上的衣袍,“我就知道,阿玉没看错人。”
郑清容注意到她口中的称呼。
阿玉。
这是慎舒第一次在她面前提起师傅的名讳。
很亲昵,和师傅真的很要好。
说完宰雁玉的事,慎舒又道:“其实除了柳家的那对双生姐妹花,我们逍遥六女原本是互不相识的,但机缘巧合下我结识了你师父,也结识了乌仁图雅。”
“南疆的那位苗女?”郑清容问。
慎舒嗯了一声:“是她,她是我们逍遥六女当中最明媚生动的一个,风姿卓然,一眼难忘,最重要的是,她也会御蛇下蛊,我能认得牵丝蛊,都是因为她曾经教过。”
郑清容静静听着。
她先前还奇怪慎舒是怎么认得南疆的蛊虫,原来有这么一段渊源。
苗女乌仁图雅,据说歌声能引百鸟朝凤,舞姿能改天地风云,一身蛊术更是玄妙入神。
如果她没记错,在南疆的语言里,乌仁图雅是曙光的意思。
这样一个充满神奇色彩的女子,也确实如她的名字一样,在逍遥六女的历史上留下了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说起御蛇下蛊,郑清容突然反应过来,阿依慕公主也会。
慎舒当时问她阿依慕公主的长相和年龄,是以为这位前来东瞿联姻的南疆公主就是乌仁图雅吧。
只是这位阿依慕公主的年龄对不上。
慎舒叹道:“图雅自打回了南疆后就音讯全无,也不知道这些年她过得好不好。”
“夫人之前是觉得阿依慕公主是乌仁图雅的女儿?”郑清容问。
阿依慕是在南疆那边是月亮般的女儿。
两个人都会御蛇下蛊,长相还都是明媚艳丽的那种,总不能是巧合吧?
慎舒道:“先前是有所怀疑,但我方才给那婢子报了自己姓名,婢子没有感到意外或惊诧,在我们逍遥六女之中,图雅和我玩得最好,总不能她生的女儿不知道我的存在,可如今就连阿依慕公主的贴身婢子都不知道,那就应该不是。”
郑清容倒是没有从这方面否定。
她想的是,阿依慕公主是南疆王此番送来联姻的女儿,如果阿依慕公主也是乌仁图雅的女儿的话,那乌仁图雅不是南疆王的王后就是王妃,这样的人,不应该在回了南疆之后就没了消息。
更何况还是给南疆王生了唯一一个公主的人,那就更不可能籍籍无名了。
所以,这么看来阿依慕公主应该不是乌仁图雅的女儿。
“你跟阿依慕公主有过节?”走出一段距离,慎舒忽然问,“因为见光即死,牵丝蛊的蛊虫极难养活,公主能把蛊下在你身上,只怕不是一时兴起或者随手做的。”
牵丝蛊虽然对人没什么实质性伤害,但说到底也是蛊,哪有人无缘无故下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