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我当然不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才刚开始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阿依慕公主道。
朵丽雅看着自家公主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想公主你要是不生气,要不先把杀人的目光从郑大人身上挪开?
“公主,这路上风餐露宿、舟车劳顿的,要不我们先养精蓄锐,到京城再说好不好?你前不久强行御蛇遭到反噬,身体还没好全呢,现在可劲折腾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她哄道。
再来几回方才那样的事,别说她心脏受不了,她们使团也受不了啊。
阿依慕公主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定是自己身体没好全,所以方才才会失手,一定是。
想到这里,阿依慕公主从鼻音里发出冷哼:“要不是被该死的蛊毒控制,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御个蛇都能折损如此严重,这一切可都是拜你们口中的好大王,我的好父王所赐。”
“公主……”朵丽雅不知道要怎么接这话。
阿依慕公主道:“放心,没完成他给的任务之前,我是不会轻易反杀他的,毕竟我还要靠他的解药续命不是?”
另一边
屠昭听着脚下车轮滚滚,看着送来的兔肉,心下颇为佩服:“我以为郑大人不善处理这些事的。”
这些天相处下来,郑清容查办案件倒是得心应手,没想到对付叛逆公主也有一套。
慎舒拿了个兔腿递给她:“哪有什么擅不擅长的事,都是不得已罢了。”
屠昭咬了一口兔腿肉,忽然问道:“娘你做的那个香囊真的在里面放别的东西了吗?”
“哪有什么东西,都是郑大人骗公主的。”慎舒笑了笑。
屠昭不得不竖了个大拇指。
这一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因为前面耽误了不少时间,队伍在驿站歇了一晚,第二日下午才抵达的江南西道抚州临川县。
当晚,郑清容给姜致和庄怀砚写了信,说明了南疆这边的情况,以及大概什么时候到京城,让她们做好准备。
阿依慕公主到达京城那天,安平公主也要出发前往南疆。
她怕是没有机会再见她们一面了,所以只能提前部署。
因为此事关系重大,信件是由仇善亲自送去。
送别了权倩和权伊姐妹二人,郑清容再次带着使团队伍北上。
阿依慕公主也不知道是突然转了性子还是筹谋些什么,除了出茂名县的第一日闹腾了些,接下来的日子都好好的,没有再折腾人,该吃吃该睡睡,就是依旧不待见郑清容。
是以使团队伍入京之行也算是走得顺利。
途经山南东道的时候,郑清容遇见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