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一个试试?”郑清容粗暴地按下他的动作。
一言不合就动手,她已经没耐心和他周旋了,当下拨开他腰腹处松松垮垮、已经不成样子的衣裙。
他的腰很瘦,但不是那种纤瘦,而是有着力量感的那种精瘦。
适才和她打斗的时候,这腰身扭如蛇影,多次迸发出惊人的力量。
郑清容手指虚虚抚上,确实是刺字,刺的还是“霍羽”二字,看样子不是近期才刺的,更像是出生后就留下的。
“你叫霍羽?”郑清容狐疑地问。
这可不像是南疆那边的名字,更像是她们东瞿的。
指尖落在腰腹处,霍羽只觉得酥痒软麻一片,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触碰他的身体,一时不由得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滚开,别碰我。”霍羽怒道。
他奋力挣扎,但被郑清容卸了一条胳膊,又被压着,根本难以挣脱束缚。
见正面硬刚不行,霍羽直接往郑清容方才丢下的尖锐石块上撞去。
瞬间,额头有血溅出,那是霍羽的,因为撞得狠,有些还溅到了郑清容脸上。
郑清容疼得五官都扭曲了,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看不清眼前事物。
霍羽侧身一滚,顺势脱离她的钳制,五指搭在被卸掉的胳膊上,前后一扭,强制掰回。
拢起打斗时坏掉的衣裙,霍羽把自己重新裹了一道:“让你冒犯我,疼不死你。”
撕他衣服不够,居然还上手,东瞿人真是无耻。
他有意趁着这次机会把郑清容给扒光了,以报她撕自己衣服三次之仇。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就见郑清容往自己心口点了几下,霎时,一口血喷出。
血色涌涌,几乎把岸边的草都染变了色。
霍羽一惊。
她这是……
郑清容一抹嘴角残留的血迹,揪着还没回过神来的霍羽就往岸边的湖里摁:“不怕疼是吧,那我们换个玩法。”
之前在岭南道,慎舒给她挑出牵丝蛊后,还给她配了药,说是可以抵挡南疆的大部分蛊,还交代过,要是不慎中招,可以用内力逼出心头血,这样能保证体内的蛊在三天之内不会发挥作用。
不过此法甚险,极易损伤身体,轻则落下痼疾,重则折损寿数,是以慎舒千叮咛万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用。
但若是遇到危及性命的蛊,可以兵行险招,事后找她处理。
同心蛊已经威胁到了她的性命,所以她方才逼出了心头血。
因着暂时不会被同心蛊所控,郑清容摁着霍羽的头就往湖里灌。
饶是霍羽水性再好,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呛了好几口水,挣扎着要去推郑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