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仇善:“你们和郑清容一直在一起是吗?”
“是。”陆明阜颔首,“希望符小侯爷能够保密,她还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旁人知晓。”
“知道了。”符彦动了动唇,没再说什么,起身出去。
出门看到灯下黑瞪着一双眼看他,符彦瞬间了然。
难怪方才照夜白示警,灯下黑会打照夜白,灯下黑早就知道陆明阜和仇善的存在了,甚至还帮着隐瞒。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符彦垂眸,木头一样在外面站了许久。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的地位就没有了,他得做些什么。
让人把先前踹开的门锁换了,符彦扭身而去。
这厢
郑清容还在主客司收拾去中匀用得上的东西,她和平南琴一走,主客司就得交到礼部侍郎翁自山的手上了,她得列个清单,免得翁自山不好接受。
刚忙活完,王府便有人来请她,说是庄若虚想见见她。
郑清容挑了挑眉。
算起来,这是上次庄若虚和她闹了不愉快之后第一次来主动找她。
这期间她一直没去关注他那边怎么样了,倒也不是生气,这没什么好生气的,就只是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现在看来,应该是想清楚了。
郑清容也不耽搁,跟着来请她的人去了王府。
疗养了这许多天,庄若虚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郑清容过来的时候,他正在花园里坐着晒太阳。
许是接触到了阳光,他那张病白的脸上显出几分健康的暖色来,一双桃花眼濯濯如月,看什么都好似有情。
相比之前的虚弱好了太多,看来这些天有好好吃药,没有她监督也自己把药给喝了。
“大人来了!”看到她来,庄若虚几分不好意思,“我以为大人生我的气,不会再来了。”
怎么说上次的事都是因他而起,是他说的不要她来了,她生气也正常。
“我看上去是很小气的人?”郑清容笑问。
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这要是都值得气一气,那生活多无趣。
见她确实没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态度还和之前一样,庄若虚也笑了:“是我小气,以小人之心,度大人君子之腹了。”
郑清容把来的路上房灵笙赠她的花递给他:“送世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