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先例不是吗?
费逍是这样,她也是这样。
就好像一棵树,当这棵树挡住了光线,透不过阳光到屋子里来,人们会选择伐木,当这棵树生在地基之内,导致无法修建屋舍,人们也会选择伐木,但是当这棵树足够强大,强大到遮天蔽日,撼动不得,那么所有人都会为它让路。
然而东瞿以男子为尊,处处打压女子,压根不给女子生存的空间,据说当初还处置了一个女扮男装考科举,从连中六元的状元做到一朝宰相的女子。
这样的国家,不以才能为先,反而以性别为由,对女子大肆绞杀。
如现在这般,放着公主和郡主这么好的良才不用,反而送到别的国家去。
这样的君王,不见得是什么明君,国家在他的治理下,只会走向灭亡。
姜致扬了扬下巴,对她的话表示赞同:“是啊,愚蠢至极,不过很快,他就要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了。”
费逍和庄怀砚你来我往,剑和枪碰撞又分开,酣畅淋漓,最后不分伯仲,打了个平手,都直呼痛快。
“郡主厉害。”
“将军承让。”
因为新城刚收复,贺竞人这边还有不少事要处理,几人吃了顿便饭就暂时分开了。
姜致和庄怀砚在客栈里数着日子,原本以为会等到郑清容的到来,然而先到的是中匀君主驾崩,皇太子继位的消息。
生前便是传奇死后亦是传说
中匀君主驾崩既不是病逝,也不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人暗杀,现在皇城一片混乱,新帝登基,四方虎视,要她速速带兵回去护驾。
消息来得太突然,完全不在计划之内,姜致和庄怀砚有意去询问贺竞人怎么打算。
中匀君主是真被暗杀还是假被暗杀尚且不知,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现在的问题是回不回去都不好选择。
贺竞人要是不回去,那就是抗旨,是拥兵自重,很容易被打成反贼清算。
但她要是回去,中匀皇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鸿门宴这种事还少见吗?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进退两难。
没等她们去问,贺竞人和费逍已经先一步来到客栈。
知道这事不仅事关个人,对她们也有影响,贺竞人简单说了下情况:“我那个皇兄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些年怕我威胁到他的位置,没少和我明争暗斗,如你们所见,今儿这个局就是专门为我设的。”
说罢,她又笑了笑:“我以为他会一直这么窝囊下去,没想到这次倒是硬气了一回。”
敢直接做到登基这种程度,可不就是硬气?
费逍拱手抱拳,“殿下,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和三万将士必誓死追随。”
姜致和庄怀砚对视一眼,她们也很想知道贺竞人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