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看见了的,她和大祭司掉下去的时候,他是第一个跟着跳下来的。
仇善在她掌心继续写:
【我是你的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郑清容没说话。
这句话其实他之前说过,不,是写过。
那是安平公主把他送到她身边的第一天,她从大理寺出来,等杜近斋的时候试着喊他出来,他当时就写过这么一句话。
除去她指派他出去做事,他真的有把这句话给贯彻落实。
在这个话题上,仇善一贯坚持自己的说法,郑清容也就没多说,而是问起另一个棺材里的人。
“那个人呢?他怎么也下来了?”
仇善把之前的事给她写了一遍。
【他自己跳下来的,我跳下来后,他也跟着跳下来了,我以为他要对你不利,落地后和他打了一架,他却说他没有要对你怎么样,他只是来保证你的安全的,要不然此番也不会带着人赶来。】
郑清容一惊。
主动跳下来的?
她还以为是仇善拉着他一起下来的,竟然是他自己跳的。
保证她的安全?
是谁给他下达的命令,能让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跳下那裂缝之中。
“之前杀我身边人,现在突然跑来保护我,这背后的势力可真有意思。”
追杀仇善,杀害素心,暗杀茅园新,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可都记着呢。
况且她来中匀之前还借着蒙学堂的事想钓隐藏在背后的鱼,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对方好像知道她是故意的,所以那段时间销声匿迹。
现在倒好,一出现直接改了先前的风格,不杀她身边人了,变成保护她了。
扯呢?
仇善听她语气不大愉快,在她掌心写。
【待会儿我控制住他,你负责逼问。】
郑清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血色依旧存在上面,看上去情况不容乐观:“你的眼睛好了?”
仇善摇摇头。
【看不见,但是不疼,还能做事。】
“眼睛要紧,你歇着吧,我自有办法。”郑清容道。
仇善很是担心。
【你方才为了打开暗河,折损了大半武力,你才需要休息。】
虽然当时他看不见,但是他能感受得到,她的情况不太好。
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她一直都很出色很厉害,就算有所受伤,也都是她口中的小伤,不会表现出来,在墓穴里还是她头一次站不稳直接跌在地上。
她当时一定是撑不住了,要不然不会这样的。
郑清容让他安心:“没事,死不了,对付那个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