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她故意的,她倒要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她,对不起……”谢瑞亭抚着墓碑上的柳闻二字,一个劲道歉。
“人都死了,你道歉有什么用?”独孤嬴笑了笑,“听说柳二小姐生前对你青眼有加,不如我来教你如何身体力行地赔罪?”
“不,不要……”
“由不得你说不。”
独孤嬴绑了她的手,改为踩着他的膝弯。
谢瑞亭奋力挣扎。
柳闻说过的,要他为她守节,他怎么可以在她坟墓面前这样做。
独孤嬴居高临下看着他:“脏男人,装什么装,之前就已经脏了,昨日更是背叛了她,在我身下承欢,瞧瞧你这副模样,她就是嫌你脏才不允许你跟着她一块死,你怎么还有胆到她面前来的?”
谢瑞亭满脑子都是她说的他背叛了她,泪水落在了墓碑上的柳闻二字,晕湿一片。
是啊,他背叛了她,她要他为她守节,他却没有做到。
她说过的,她最讨厌别人背叛。
也罢,他就拿命来偿好了。
思及此,谢瑞亭用力撞上墓碑,霎时间头破血流。
独孤嬴啧了一声,丢开手里的珠子,将不省人事的谢瑞亭翻过来。
看来是逼紧了,连她当初下的命令,不让他寻死他都忘了。
以往朝堂上也不是没有官员挂冠而逃或者撞柱死谏的,他倒好,来了个磕碑寻死。
还真是有骨气得很。
“不禁吓。”独孤嬴踢了他一脚,让人赶紧把他送去医治。
这要是死了,她可就没玩的了。
谢瑞亭并不知道自己还没死成,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时间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遇见柳闻的时候,他跪在街上,卖身葬父。
柳闻坐在轿子上,手里团扇轻掩,阖眸假寐。
街上人来人往,他却是第一眼就看到她了。
听人们说,这位柳二小姐不费吹灰之力,纯靠心计就逼疯了北厉的两员大将,为她那位身为皇后的姐姐开了路。
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不自觉地追随,京中更是有不少人会效仿她的着装和妆容,但独属于她的那份随性却是谁都仿不出来的。
许是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太久,轿中的她有所察觉,抬眸看了他的方向一眼,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他身上。
他自觉唐突,惊慌失措,连忙避开她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轻笑。
随后便是谢晏辞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让她买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