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信邪,偏要试一试。
什么狗屁的高贵身份?什么身负不得了的皇命?
她的决定是今次见到师傅之前就做下的,绝不会因为身份的改变就动摇。
她就是她,不管有没有这个身份,她都会去做她想做的事。
河水翻涌,今日方知我是我。
到了饭点一直没见到郑清容,符彦和仇善急得不行,出去找了一通也没找到人,最后只能到她屋子里守着,希望她一回来就能看见。
陆明阜早就过来了,一直候在她的屋子里,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他。
早就打过照面了,此刻碰上也没什么,三个人在屋里或站或踱步,焦急地等待。
陆明阜数着时辰,不住往外面张望。
跟她在一起十多年,他如何不知郑清容要是不想让人找到,谁也找不到。
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
就这样一直等,直到半夜,他们才等到了拿着一条鱼回来的郑清容。
“说来也是巧了,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鹰在逮鱼,本来鱼都被老鹰抓了,是必死的结局,但是这条鱼十分厉害,跟老鹰耗了大半夜,最后不仅没被老鹰吃进肚子,还让老鹰摔断了一只翅膀。”
见她毫发无损地回来,符彦长舒一口气:“我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原来是去看鹰抓鱼了。”
“错了,是看鱼反扑鹰。”郑清容纠正。
仇善眼睛还没好,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但也能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真的只是去看鱼反扑鹰了吗?为什么感觉她有心事?
想到这里,仇善打手语问。
【你还好吗?】
郑清容嗯了一声:“我很好啊!”
这样的话显然并不能让人觉得她真的很好,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来回扫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陆明阜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她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有什么不同。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可能还一样呢?
他有意唤她,只是一时不知道要怎么称呼。
夫人是之前喊的,现在叫不合适,但是唤殿下也不妥,这会提前暴露她的身份。
郑清容注意到他的局促和为难,开口道:“郑清容还是那个郑清容,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因为发生什么就有所改变。”
这便是让他还和以前一样了,不用因为她的身份就改变什么。
陆明阜颔首,表示知道了。
郑清容特意找了个鱼缸,盛了水把鱼放了进去,又喂了一些饵料:“鱼啊鱼,就算你处于弱势,只要你想,再强大的鹰也不能拿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