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若虚看着厅堂里发生的这一切,目光落到郑清容身上。
谁能想到先前她们还是寨子里的陌生人呢,不过片刻就逆转了局势。
能有如今这样的局面都是因为她的存在,不管发生什么事,似乎只要她站在那里,所有一切就会朝着好的趋势发展。
这样的她,天生就有一种让人臣服的能力。
想到什么,郑清容又道:“不过在此之前,还得麻烦寇将军和诸位帮我一个忙。”
和先前说的一样,郑清容写了信,让寇健届时着人送去京城。
解决完了这些,郑清容便和庄若虚回到了先前的屋子。
现在双方算是统一战线,寨子里的人对她们二人很是客气,不像先前那般戒备地盯着。
虽然庄若虚名义上对外说是人质,但对内还是和郑清容一样,都得敬着。
这一来一回,夜已经很深了,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寇健让人重新给热了一遍,郑清容和庄若虚才算是吃了今天的晚饭。
留意到她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庄若虚很是担心:“大人的伤……”
郑清容偏头看了一下,这是在水里被石头撞的,大概有食指这么长,好在并不深,要不然她的手可能就要受到牵连了。
本来之前处理过了,已经不流血了的,但是因为方才在厅堂打了几架,伤口又有些撕裂了。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血虽然在流,但她居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就好像痛觉不在自己身上一样。
是溪里的水有问题?还是用的药有问题?
“没事,我待会儿重新包扎。”心里奇怪,郑清容还是重新处理了一遍。
庄若虚有意帮她,她却熟练地单手缠了绷带打了结,根本插不上手,只能叹道:“大人经常受伤吧。”
若不是经常受伤,怎么处理伤口都这么娴熟。
“做事嘛,难免的。”郑清容并不在意道。
她长这么大,怎么可能没有一些小磕小碰,更别说还是在做事的情况。
而且对她来说,事能做成,受些伤也无伤大雅。
庄若虚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要是我能早点儿跟着大人一起出来做事就好了。”
郑清容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这不是跟着出来了吗?”
这次符彦和仇善他们都没跟着,就他来了。
庄若虚摇了摇头:“不够。”
“别想这么多,夜深了,好好休息。”郑清容招呼他上榻。
他身子骨不好,今天又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虽然喝了寨子里郎中开的药,但她也不敢保证他的病体会不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