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路上出什么意外,她还给她准备了不少药带上。
但愿她用不上。
算了算日子,宰雁玉的药应该也吃完了,慎舒拿了一瓶新做好的药,便打算去跟宰雁玉碰个头。
打了帘子出门,就见一人站在门口。
和尚头,道士衣,腰间一个酒葫芦,九颗戒疤在光线照射下显露无遗,光溜溜的头皮甚至有些反光。
就算慎舒见过了太多各色各样的人,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有所惊诧。
道士不是道士,和尚不是和尚的,很新奇,但更多的是怪异,和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怪异。
不过慎舒心理素质向来很好,挑眉问道:“来看病?”
释心如理了理身上的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做派:“不,我来找人。”
“找人?”慎舒上下打量着他,轻笑一声,“那你找错地方了。”
她这里只有来找药的,还真没有来找人的。
释心如抬手一指她:“没有错,贫道是来找你的。”
贫道,看来对方的自我认知是道士。
慎舒心下有了大概了解,面色不改,只眯了眯眼,“找我做什么?”
寻常人找她都是救命的,但看眼前这人中气十足,气色红润,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也不知道找她是为什么。
释心如道:“听说是你破了我徒弟的无情道,不如也来试试破我的无情道?”
半盏茶后,释心如被扎了几根银针,灌了几瓶药酒后给丢了出去。
镜无尘连忙把人扶起,一脸惊恐:“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身上扎了银针,释心如动弹不得,只觉身上又麻又痒,宛如虫噬,全身上下唯有一张嘴还能说说话。
比之镜无尘先前被孟财主给绑了丢出去,简直不要太惨。
咂咂嘴,释心如回味着方才被灌的药酒:“这酒还挺好喝。”
入口清冽,落腹回甘,比他之前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好喝。
不,应该是他之前喝的那些都不叫酒,现在喝的这个才称得上玉液琼浆。
镜无尘简直没话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酒。
鼻尖嗅到淡淡的药草味,不刺鼻,是很温和的那种草药味,镜无尘惊了一刹:“这是药酒啊师父。”
药酒哪里是能乱喝的?也不怕喝出事来。
释心如反驳:“药酒怎么了?药酒不是酒吗?真是好酒,再来一壶!”
这是喝的什么酒,都开始说胡话了。
镜无尘无力哀嚎:“师父你弄错了,她不是破了徒儿无情道的人。”
屠昭不长这个样子,年龄也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