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军队,这个立即处置是怎么处置不言而喻。
屠昭顺势加了一把火,指了指地上哇哇吐的万鹤鸣:“看到他的情况了吧?我被他们带过来的时候特意留了一手,在周围洒了毒,你们一路追过来早就中了我的毒,而他就是毒发的症状,不想死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就等着准备棺材吧。”
这下人们是真的慌了,把棍子一丢就问屠昭要解药。
狐狸面具男子听得直想笑,东瞿人就是愚蠢。
什么兵不兵,毒不毒的,这哪有军队的样子?半个马蹄印都没见着,又哪有毒药的样子?有毒药他会不知道?
这几个人分明就是在唱双簧呢!看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视线落到郑清容身上,狐狸面具男子呵了一声。
还以为她只是在打架的事上耍花招,没想到其余时间也耍滑头。
这种狡猾的人,今日就由他来收了。
不料他刚想动手,就听得远处隐隐传来马儿嘶鸣刀枪争鸣的声音。
狐狸面具男子循声看去。
那个方向。
不好。
脚下生风,狐狸面具男子当即消失在黑夜中。
几乎是他离去的同时,郑清容看向他先前所在的方向。
风声肃肃,那里空空如也。
但郑清容就是感觉方才那里有人,而且还在看她。
什么人?
和上次在京城被马车里的师傅看不一样,方才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她很陌生。
不过现在也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因为她听到了遥远的兵马厮杀声。
动静不小,在场的人都有所察觉,一个个惴惴不安。
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郑清容出声道:“是我们随行的军队在处理事情。”
话是这么说,郑清容却清楚,杜近斋跟皇帝申请随行的军队最快也是明天清早才到。
不然她们今晚就不会在这里多费口舌了,就是怕控制不住局面,所以才会选择迂回造势。
现在局面控制住了,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兵马厮杀是怎么来的?
众人一听她这句话心里也是有了几分底,她们是真的有军队,没有骗他们。
这个处理事情就是指遇到了负隅顽抗的人,在清剿吧。
还好他们听劝,没有继续作恶。
为了避免再出乱子,郑清容对在场的人道:“先各自回屋里去,没有允许不得擅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