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会,但我可以为爱学啊!是吧因因?”
又问我干什么?唯因胡乱点点头。
回去遇上晚高峰,大概六点一刻到小区,许泉说她家里基本什么都有,不需要再去买菜,时欢就直接跟着她上楼。
唯因到十五楼就下,听着时欢的“哀求”走到门口输密码。
大门打开,她换上拖鞋进门。
整个房子里没声响,她经过客厅时目光一绕,没看见人影,想了想便直直往主卧去。
叩叩敲两下门,原本以为川录闲在睡觉,没想到等了几秒后门从里面被打开。
川录闲换成了家居服,墨绿色的一套,耳朵上的耳骨夹取了,气质弱下来不少,头发还是披着,却比中午在餐厅里显出一点孱弱。
松开门把手,向前一步靠上门框,看着唯因。
唯因注意到她微乱的头发,于是问:“你睡觉啦?”
“嗯。”
简单应完,她把问题抛给唯因:“下午开心吗?”
“嗯……还算开心吧。”
如果时欢没有一直在她耳边感叹关于川录闲的事的话,应该会更开心一点。
听见回答,川录闲敛眸:“那就好。”
说完话转身往卧室里去,几步走到窗边躺椅,坐下翻开一本书。
唯因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可是答应了要问。
抿抿嘴,她略微扬声:“那个……许泉和时欢说让你去许泉家里吃饭,就在十七楼,楼上,啊还有我,你去吗?”
川录闲把书合上。
没来由的,唯因觉得紧张。
不就吃个饭吗?川录闲去或不去都不怎样啊,紧张什么。可是,可是她要是去了,花蝴蝶就会往她身上扑,香水味会沾到她的衣服上。
那她就不好闻了。唯因私心觉得。
窗外是半黑的天,房间里只一盏躺椅旁的落地灯,灯光是暖而柔的,洒在川录闲脸上时,光都变得昂贵。
川录闲把书放到一旁小桌上,转头看唯因。
唯因一手捏着那枝山茶的枝干,忐忑而平静地回视。
几个呼吸后,她听见川录闲说:
“那……你希望我去吗?”
唯因可以决定她。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川录闲更讨厌了。
她总是留下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让气氛变得暧昧,灯光变作流淌的思绪,在昏暗里恰似指引,让人觉得前路明朗,与她的前路明朗。
可事实又不是这样的。
她好像只是随口一说,随意一做,结束后便抛之脑后,转身走了。
连一个解释也没有。唯因想不通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