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中,另一边游览位置,一群的小黄帽愁眉苦脸地聚集在一起。
“哇哦,居然有人在这里闹事?”绪花挥舞导游旗,语气饶有兴味,如果不是他此时动作畏畏缩缩地缩在一个展台后面,倒还有几分高人气息。
他身后的小黄帽完全复刻他的言行,也挤在他的身后,确保不会犯错。
闻言,皮肤黝黑的玩家黑奇探头问道:“你不是说金珍宝阁这里是安全的么?你不是说在这座城市没有异种敢动手吗?”
他这话有点打脸的意味了,幸好花花导游此时正看戏上头,没有计较:“我说的是一般的异种,懂吗,一般的异种。”
“有一般的异种自然就有不一般的异种。”
“就像你俩这没出息的,别的玩家都已经进入风暴的中心了,但你们只能在我屁股后面跟着!”
黑奇不敢反驳,他现在确实很想跑路了。
花花导游朝霞和林毓净的方向努了努嘴,也不敢用手指:“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
黑奇看去:“花导游你说的哪个?那有两个人呢,你在瞎……唔,唔唔?”
他的同伴,那位精神矍铄头发花白老玩家振东一把捂住他的嘴,非常上道:“我们不知道,花导游您见多识广,你说。”
绪花扯了扯嘴:“看见那个粉衣服穿得跟个女娃一样的小子了么?”
黑奇和振东齐齐点头:“看见了。”
“知道他是谁么?”
黑奇和振东同步摇头:“不知道。”
绪花扬起一个有点怪异的笑:“他可是……”
……
殷罗的目标一开始就是霞,那个一身粉色飘带的少年。
这是一个异种,还是非常强的那种异种。
他的身上有着浓郁的海洋气息。
和轻盈的衣服和发丝不同的是,那气息厚重而又压抑,处在他的身边时仿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
他是殷罗迄今为止遇到过最强大的异种,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确实比在场的所有异种都有强大。
或许正是如此,白荆棘对他的反应最激烈,简直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见流水宴席。
连这样的异种都能被潮母寄生?
殷罗皱了皱眉,觉得需要重新评估一下潮母的恐怖程度了。
至于林毓净?
当然办完正事再说,人都在这了,还能跑不成:)
“诶,你是不是误会……”粉衣少年被殷罗的杀意吓了一跳,这才将视线从许以灵身上拉回来。
他无害温和得不像个异种,似乎是看出殷罗和许以灵是一起的,第一时间竟然没有出手。
直到殷罗真正来到他的面前。
鳞片和骨刺上的银光几乎要占满整个视野,刺痛双目,冻结意识。
这煌煌之威宛如直面寒月,模糊和扭曲真实的虚妄让他想到了赫瑞斯深渊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异化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