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此婧一愣,道:“啊,是。”
对了,安诺其实不知道她有抑郁症的事。
当初对方爽快承认了药片是她的,却完全没有好奇过,那些药片到底是什么。
她还记得当时对方说:“除非你愿意告诉我,不然我不会问那些药是什么。”
果然也没问过。
甚至连这方面的事也都没再提过。
宴此婧想,对方身上最吸引自己的,果然就是这种气质。
漫不经心,举重若轻。
与自己这种拧巴又思虑重的破脾气不一样。
虽然挂着如暖阳般的笑容,但内里是如松竹雪月般独立而超然的。
绝对是这样。
对于这样的安诺,只要对方愿意关注自己,她就满足了。
而安诺指了指桌上的玩具:“我可以玩一玩么?”
宴此婧当然点头。
安诺却是故意的,她假装自己不会玩,需要宴此婧指导,来让宴此婧也玩这些解压玩具。
任务完成进度果然不断增加。
到十一点时,来到99
只差1就很难受,但是手机上已经收到了齐慕青的消息——
【下来】
齐慕青的话不容置疑,安诺只好对宴此婧说:“我要走了。”
宴此婧没太惊讶,因为安诺一进来就说了,她姐十一点会来接她。
但难免还是觉得时间过得实在太快。
她的失落看来安诺的眼里,安诺道:“没事,回去之后,还可以一起打游戏。”
宴此婧眼睛一亮:“真的?”
安诺点头:“反正也有手机端,也挺方便的。”
这一句话让安诺完成了任务。
显然,对方所忧虑的,或许是和自己的相处时间不够。
安诺心满意足下了楼。
……
她本来以为今天能得到在妈妈家睡的机会,趁此机会说不定还能得到齐慕青和便宜老妈的生物样本,没想到齐慕青任劳任怨,还是把她送到了自己家。
……有点刻意避嫌的意思了。
但安诺也无所谓。
她还有爸。
爸的还更好拿些。
便宜爹和继母三天两头不在家,不出几天,安诺就成功去主卧厕所给齐昶换了个电动牙刷头。
是孝顺的女儿应该做的事。
然后把旧的电动牙刷头放进了密封袋。
去检验的时候却碰到了麻烦。
第一次她随便找了个机构,结果付完钱没五分钟齐慕青找上门来。
她又被送出国了。
幸好在送验之前存了档。
第二次她找了李姨帮忙,结果第二天齐慕青又找上门来了。
这次她甚至恨铁不成钢地骂安诺:“如此重要机密的事你假手于他人,怎么,是想给人留下把柄?”
又又去了机场。
第三次,虽然找了保密机构,三天后齐慕青还是发现了。
安诺有点崩溃,按着太阳xue道:“你那么紧张,肯定有问题吧。”
齐慕青神情复杂:“……你不该探究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