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看,老板也开始收拾东西。
【安诺:快收摊了,也太晚了】
【舒尤俐:我们也可以去吃别的啊】
【安诺:[困了]】
确实是困了。
听到宴此婧提到古典音乐,更困。
她委婉回绝:“那天不一定有空闲……”
说到这,觉得今天拒绝宴此婧的次数好像有点太多了,便说:“你不是马上就要有比赛了么,为什么不带我去看看你的比赛。”
宴此婧突然低下了头。
摊位的白炽灯打得很亮,安诺看见对方耳尖发红。
“不太好……”宴此婧的声音越来越轻。
“什么?”
宴此婧叹了口气:“泳装不好看,不想让你看见。”
安诺微愣,随即捏着啤酒罐大笑:“这算什么理由……”
她笑得开怀,肩膀颤抖,在椅子上摇晃。
宴此婧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笑起来,无奈道:“也是感觉你不感兴趣啦,如果你感兴趣,我让教练帮你留个位置……”
这个时候,叶天星也忙完了。
本来想直接走来告别下,却被安诺按在椅子上,也吃了一点。
三个少女叽叽喳喳,顿时将几十分钟前的阴霾一扫而光。
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长,仿佛交叠在一起。
尽头又没入了黑暗的楼角。
高高的大楼冲天而起,巨大的玻璃窗包裹着的是精致而价格昂贵的餐厅,与路边小摊格格不入。
用槲寄生悬挂装饰的落地窗旁,舒尤俐坐在顶楼餐厅的包厢中,正好讲三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面无表情。
或许是因为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浅褐色的眼前显示出了某种蜡像般毫无高光的质感,眼球转动的时候,有种洋娃娃动了般的恐怖谷效应。
她突然倾身,两只食指抵在玻璃上,纤长的指甲在上面滑过。
正落在叶天星和宴此婧的脖子上。
但是当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两人还是继续和安诺说说笑笑。
恶心。
讨厌。
怎么不去死。
怎么不去死。
怎么不去死。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安诺竟然真的来了这里。
得知叶天星在这里打工之后,才特意定了这里的位置。
带着某种怀疑。
开始看了一场好戏。
结果没过多久安诺就来到了这里。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心脏想被虫啃噬。
比起疼痛,空了一块的感觉更让人受不了。
明明一直以来,陪伴着对方的都是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却选择其他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