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格外热情。
……
安诺决定用美食来驱散这20的心动值带来的躁动。
掀开锅盖,才发现今天的菜色堪称豪华。
“哇,还有蟹粉小笼和虾饺啊,哪买到的?”
“空运国内买的,中午还有别的。”
“厉害,我开始期待起来了。”
她坐下来开始吃早餐,舒尤俐却没吃,站在旁边看着她。
看到安诺都有些受不了了,抬头看着她道:“别看我了,看得我有点吃不下去。”
舒尤俐像是只被突然抽了一下的脱落,忙手忙脚乱道:“哦哦,我去吃饭,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看呆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似乎又开始不好意思,脸涨得通红,同手同脚走到锅里去盛了一碗粥。
端到桌上开始吃。
只专心致志用勺子舀粥,这下眼睛都不抬了,脸都好像要埋进碗里。
安诺却颇有兴致抬头看着她,见她一味喝粥,推了一叠虾饺到她面前。
“尝尝,很好吃。”
舒尤俐仍不抬头,只飞快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腮帮子鼓鼓囊囊开始飞快地嚼,像只仓鼠。
为什么不抬头看她。
是不敢么?
她耐心地等待,直到舒尤俐似乎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睛,两人目光相接,对方又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眼睛水亮亮的,像是一汪春水。
还挺好玩。
增加了20心动值之后,对方在自己面前好像又变得害羞了。
别有一番趣味。
吃完饭,安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偶尔抬头,便看见舒尤俐在不同地地方看她。
第一次是假装看书在瞄她。
第二次是看似浇花实际在瞄她。
第三次是一边戳羊毛毡一边瞄她。
结果戳针划破了手指,忍不住惊呼一声。
安诺扔下游戏来看她,见手指上冒出血珠来,忙道:“用水冲一冲吧。”
她让舒尤俐冲水,自己去看戳针的头,见还是崭新的,松了口气道:“没生锈,应该不会有破伤风的风险,走神的时候就别做这种精细的事啊。”
舒尤俐下意识反驳:“我没走神。”
安诺盯着她看,表情似笑非笑。
她的脸又开始发烫。
好奇怪,安诺的眼神好像有种魔力,让她心里痒得厉害。
她急需要做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但目光又忍不住追随对方的身影。
而看见舒尤俐低下头又开始脸红,安诺便也没明说。
只是又瞥见对方所冲的那根手指,就是自己咬过的那根食指。
如今那圈咬佷已经结痂掉落,留下了一层白色的伤疤,在对方白皙的皮肤上并不明显,只阳光下可以看见微微凸起的痕迹。
真是多灾多难的一根食指。
幸好只要回档到这件事发生之前,这个伤疤应该就没了。
安诺移开目光,去看她新扎的羊毛毡:“这次是什么题材,还是兔子么。”
舒尤俐道:“是捧着一束三色堇的兔子,我买来的稿件,准备做成一个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