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医院?!”宴此婧惊叫出声。
叶天星稍显冷静,沉声问:“检查了么,医生怎么说呢?”
齐慕青难得认真回答叶天星的问题:“检查了,说没有问题,有点贫血和营养不良吧,但不是大问题,所以后来她硬要出院,就让她出院了——对了,下车之后,她扑到我的怀里,还突然大哭起来,说什么‘完了,彻底完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舒尤俐双手环胸,表情严肃:“所以,她扑到你的怀里,你很开心吧。”
齐慕青看她一眼,又无语地把目光挪开,望向另外两人道:“我不觉得是身体的问题,看她的表现,更像是精神受到了什么冲击,不是么?”
叶天星道:“她家欠债了?”
齐慕青:“她爸一直欠债,但最近很老实,没有新的债务。”
“那她爸妈身体还好么?”
“看着不错。”
四人围坐一圈,聊了许久,没有头绪。
突然宴此婧想起什么,用手肘杵了杵舒尤俐,道:“你今天早上不是也觉得她有心事么,你是怎么发现的?”
舒尤俐不太想说。
她觉得学校机房是安诺和她的某种秘密约会地点。
而且她觉得自己也能查到事情的真相。
但看了眼手机里安诺群发的那条消息,她还是开口道:“好吧,诺诺可能是被某个人威胁了吧……”
她将安诺如何被引起机房,自己有如何跟过去的事说了。
她说:“……一种直觉告诉我她在学校机房。”
齐慕青一听,便知道是假话,猜测舒尤俐和自己一样在安诺身上放了定位,但她现在不追究这个,只一脸严肃道:“看来,眼下的事和那个神秘人,是脱不了关系了。”
:“除非,你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
接下来几天,大概是安诺的脸色太差,几人确实没有再来找她说话。
只是仍会远远看着她,流露出担忧的神情。
每当这时,安诺羞愧万分,只想要赶快遁地而逃。
幸而现在的她也不是无事可做,于是没法沉溺于这些复杂的情绪中。
在全校开始准备期末考试时,她买了移动硬盘,又找了个机会去学校机房输入了代码。
芙洛拉成功与她绑定,这下就算在校外,两人也能随意闲聊。
芙洛拉的响应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安诺缓过神来,开始想起问芙洛拉一些问题——
【好感度可以下降么,芙洛拉?】
【我不确定】
【那我骂你几句看看?你这个愚蠢的ai,你永远不懂人类的情绪!——你现在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