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上前来——
“怎么了,诺诺?”
安诺不知道该不该说。
毕竟她一直觉得她不是真正的安诺。
现在又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会不会,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她没敢说,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攥着耳机进了房间。
这次她把耳机拿进书房,在书桌里看了又看,只差要把它拆开。
没发现任何问题。
她一脸凝重看着耳机,思索了一下,缓缓靠近了耳朵。
也许需要戴一下。
就在快放入耳中时,她的动作又停下了。
仔细想想,很多恐怖片里,事情进展的原因就是好奇心。
为什么这副耳机要一直靠近自己?但又一直没有下一步?
会不会,就等着自己塞进耳朵里?
然后,某种条件就达成了?
想了想自己最近经常在课上偷看的小说,安诺越想越有,连忙又把耳机塞回耳机仓,锁进了抽屉里。
干脆再看看。
她闭上眼睛上床睡觉。
次日一早,阳光明媚。
什么都没有发生。
宴此婧打来电话,约她去游泳馆游泳。
这副耳机就这样静静躺在了她上了锁的抽屉里。
而安诺上学、训练、偶尔和学校里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同学斗智斗勇。
她渐渐爱上游泳,爱上比赛。
直到一个月后的中秋,宴此婧将她约到江边,送给她一条项链。
“我们能……交往么。”
对方脸颊泛红,眼中映着天上的月亮。
安诺低头抿嘴,想着过去相处的点点滴滴,故作傲娇道:“可以,但是在赛场上,我可不会让你。”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
……
“你和宴此婧互通心意交往了”
“你们进行了认真的训练”
“宴此婧,你又在走什么神?”
安诺从水里钻出来,听见教练又在骂宴此婧。
她忍住笑过去,问:“你在走什么神?”
宴此婧红着脸:“……我在看你。”
……
“你没有在比赛中收获应有的成绩”
“继续这样,下场比赛你就不用参加了。”教练冷漠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
队友围住戴溪——
“下次肯定是你上场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让她上。”
“因为她和宴……关系很好吧。”
安诺沉默得拿了东西离开,走进更衣室的单间,却忍不住落下泪来。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
宴此婧挤进狭窄的更衣室,把门带上,从背后将安诺抱住。
安诺以为她会说些什么拙劣的安慰,但是对方一言不发,只静静抱着她。
渐渐地,哭声渐止。
安诺转过身去,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