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的手缓缓打圈。
指缝都湿漉漉一片。
她慢悠悠开口:“没有唉,你去里面的泳池看看,也许在那……”
“哦,我去看看。”
听到对方转身要走,宴此婧总算松了口气,肩膀稍稍放松。
安诺却又突然开口:“对了,周教练有生气么?”
徐微道:“有点哦,不过,反正你们俩成绩好,周教练也不会说什么的,也只会骂我们……”
对方竟然嘟囔着抱怨起来。
安诺明明就是故意的,她知道徐微的性格就是如此。
为什么要这样呢,是想要看自己羞耻的样子么?
毫无疑问非常成功,她的感官因为羞耻而更加敏感,只好攥紧拳头咬紧嘴唇忍耐。
两根手指却又按住她的唇瓣,叫她松开牙齿。
宴此婧拼命摇头。
不能松开,如果松开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尖叫出来。
安诺像是无奈,亲了亲她的脖子,开口道:“好了,别抱怨了,快去找她吧,找不到周教练又要骂你。”
“啊,对,我得走了,你也快过去啊席学姐。”
脚步声噔噔蹬的响起,直到听到关门声,宴此婧终于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
连脚面上都溅到了水。
耳朵变作了漂亮的玫瑰色,安诺贴上去,用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
宴此婧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比训练还要更累些。
她手脚酸软,靠在墙上,感受到一种被榨干的虚脱。
安诺把手机给她:“给周教练打个电话吧,就说你生病了,我送你过去,咱们俩今天都请假得了。”
宴此婧一点都不想打电话,她的声音此刻沙哑绵软,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对劲,哪敢打电话。
于是只发了条消息过去。
没想到消息没法过去多久,周教练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想到周教练的性格,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起来。
“什么病呢,严不严重,你现在人在哪呢?”
宴此婧只好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只是可能有点感冒,也不想传染给别人。”
“哎哟,你这声音确实不对劲。”周教练立刻这么说。
宴此婧脸上一阵发烫。
既然信了她这一番说辞,教练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关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宴此婧长长松了口气,抬眼见安诺眼含笑意看着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你怎么不打电话。”
安诺笑道:“你的声音更像生病啊。”
宴此婧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但又忽然一愣,心想:怎么心情就大不一样了呢?
她怔忡,但随即又感受到一阵空虚,她看着安诺的脸,嘴唇翕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