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
和往常相比,非常轻非常慢。
慢慢才快起来。
对方腰肢屈起,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在抬起头来,便看见对方的皮肤比往常红得更厉害,像是揉烂的玫瑰花瓣的汁液,无力地瘫在床上。
毫无疑问地比往常更敏感。
安诺惊讶:“你喜欢这样。”
齐慕青下意识反驳:“没有。”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令反驳显得徒劳。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松软的被褥里。
一被绑上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这样令她觉得自己只是迫于无奈,给了她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
因为行动受限,她就不是主动犯错的“罪犯”了。
她无法诚实说出自己的心情,所以宁愿做一个“变态”,于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掌包裹住她。
安诺边动边拉着齐慕青的手臂想叫她侧躺着。
她认为侧躺着的姿势应该更舒服一点。
她比想象中更轻易地拨动了齐慕青,对方不做任何抵抗,像是个摆件或是娃娃。
只是侧身过来之后,又把脸埋进被子。
安诺哑然失笑,想了想,起身离开了房间。
齐慕青只感觉到床上一轻,踢踏的脚步声响起,安诺毫无疑问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有些惊慌地睁开眼睛,看着敞开的卧室门,不明白为什么戛然而止。
她想起来,四肢却都无法动弹,只好翻滚到了床边,如此脚着地可以站起来。
但脚刚触及地面,安诺便进来了,道:“别动。”
她僵住。
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地糊住脸,难免稍显狼狈。
安诺走过来,轻轻梳理她的头发,然后用把一个丝质眼罩戴在了她的头上。
眼前陷入黑暗,便好像暂时和现实隔绝开来。
安诺的手指轻柔地整理眼罩的边缘,然后隔着眼罩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眼球好像都开始发烫。
饱胀,滚烫。
安诺轻笑:“幸好你准备的行李东西挺齐全的。”
齐慕青心跳得飞快:“我准备眼罩不是为了这种事。”只是担心换了环境睡眠不好而已。
安诺道:“那它现在起了比想象中更大的作用。”
是因为看不见对方么?
齐慕青觉得对方的声音比往常更性感,尾音压低,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像是冰雪消融,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和挑逗。
而话音刚落,有什么落在她的耳朵上。
因为看不见,她只能感受,后知后觉意识到应该是对方的舌头。
柔软的湿润的舌头,裹住耳垂,她听见唇舌蠕动的声音,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有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从头顶轻柔向下,揉捏肌肤,忽轻忽重。
黑暗放大一切感官。
她不知道安诺的动作下一秒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下一秒的动作会是轻还是重。
她像是被高高吊在空中,摇晃,旋转,不知落点在哪,彷徨无措,紧张颤抖。
但内心反而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