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呼吸困难,口干舌燥。
——是自己太敏感了么?
——还是对方是个中老手?
在剧烈的喘息中,齐慕青混乱的大脑中冒出这样的念头。
与此同时,一阵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侧,轻柔的嗓音像是天鹅绒厚实而柔软。
对方开口:“睁开眼睛,姐姐。”
她不禁浑身一震。
睁开了眼睛。
不知何时她们已经躺在了地毯上。
安诺跨坐在她的身上,俯身含住她的耳垂。
她于是发现自己的耳垂惊人的敏感。
又或者是那声“姐姐”令她意乱情迷。
她睁开眼睛,再次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只有眼前的安诺是真实的,她的神情也染上浓重的情欲,嘴唇嫣红,湿漉漉的,像是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
她的脖子上也是一片樱桃色的红痕,是自己刚才在情难自禁中留下的。
她叫自己“姐姐”。
不知为何,此时全然不觉得有任何奇怪或者讶异,她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并且抬起手臂搂住对方的脖子。
动作流畅到像是做过一百遍。
对方于是顺势低下头来,吻住她的嘴唇。
她们熟练地让柔软的舌头勾缠在一起,直到嘴唇发烫,像是被火灼烧。
……
一切就这样仿佛水到渠成地发生了。
齐慕青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她第一反应是昨晚做了个绮丽的桃色梦境,但立刻就看见了身侧的人。
对方双眸紧闭呼吸平稳,就像睡在自己家一样安详。
因为窗帘紧闭房间很暗,齐慕青不太能看清对方的脸,于是情不自禁凑过去,皱眉审视起来。
现在回想起来。
是很奇怪的。
昨晚她简直像是着了魔一样。
她以为她是对亲密关系非常认真和苛刻的人,却没想到和第一次联结的人就如此合拍。
她大脑中不禁回放起昨天的一幕幕,突然又想起对方叫她“姐姐”。
对方叫得如此自然,就好像是叫了许多遍。
……是在叫她么?
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
齐慕青面露狐疑时,安诺也被这灼热的目光盯得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她与齐慕青四目相接,看见对方漆黑的瞳仁里带着某种狐疑。
啊果然。安诺想,其实两人的认识程度,应该还没有到能做这种事的时候。
在昨晚那样的场景氛围,没有忍住,也是理所当然吧?
她心虚地清了清嗓子,道:“学姐,早上好。”
这算什么,酒后乱性么?
她眼神漂移,听见齐慕青嘲弄道:“昨晚可不是这么叫我的吧。”
安诺低声道歉:“对不起,情不自禁。”
齐慕青微微抿嘴,稍稍松了口气。
安诺的低姿态给了她一定的安慰,她想幸好对方没有指责她蓄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