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进入速通。
为什么呢?
她没明白。
但是怀疑宴此婧可能是有点黑化了。
这都黑化了好几个了,她不可能不警惕。
于是她抓着对方的肩膀,盯着对方的眼睛皱眉问:“你怎么想的。”
对方好不容易稍显平静的面孔突然又出现裂纹,双眸泛红,与安诺四目相对——
“我就不行么?”
“……什么?”
宴此婧抓住安诺的手贴在唇上,滚烫的嘴唇吐息灼热。
“和她做的事,和我就不行么?”
安诺略有所悟,磕巴了一下:“这、这怎么行,和她也是意外。”
谎言说了一百次就是真相。
安诺说这是意外说了几次,语气也笃定起来。
宴此婧其实根本不想提起舒尤俐,但此时又有些豁出去一般的不管不顾,质问道:“这怎么意外,她勾引你了么,怎么勾引你的?”
安诺倒吸一口冷气,从床边站起来想要冷静一下。
宴此婧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垂头软下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算了,抱歉,可能是我搞错了……”
……
又速通回来了。
这都不知道第几次面对对方的死亡结局了。
安诺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心情都有些悲壮。
如果想不明白,那就享受吧。
这游戏那么多bug,说不定这就是正确的道路呢?
她觉得自己上次的失误是在于想得太多反应太慢。
于是这次,在宴此婧说完“我们去食堂再吃点吧”之后,她就飞快道:“好,再去吃点吧。”
她们收拾完东西很快来到食堂。
食堂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太多人,她们简单吃了一点就回到教室。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都非常平静。
令速通了那么多次的安诺稍稍松了口气。
她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保留昨天的存档,看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就读档重来。
宴此婧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对方从医务室回来之后看起来就有活力了许多,叫人甚至觉得先前的低落可能真的是因为低血糖。
接下来几天,更是恢复了阳光开朗,和周围同学也恢复了打招呼。
直到周五放学时分,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舒尤俐,宴此婧的表情才又阴沉起来。
舒尤俐向安诺招手:“一起回家啊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