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公主,最后一条消息是一月一日的早上五点。
出发之前,对方还给自己发了“早安”。
这段日子她已经看了这条消息无数次,动作熟练像是一种习惯。
看完她将手机息屏放在枕边,闭上眼睛入睡。
房间一片漆黑。
她习惯于关闭房间内一切的光源。
半睡半醒。
突然之间,她睁开眼睛,将手伸向左边的床铺。
扑了个空。
冰冷的被褥贴在手掌。
她感到茫然。
为什么呢。
她以为自己的身后会出现一个人。
那个人是安诺。
对方会抱住她,在她背后轻轻的吐息。
会放慢语速像是撒娇一般叫她:“姐姐。”
这一瞬间她完全清醒过来,一直压抑着的内心像是突然决堤。
一泓泪水从眼眶中涌出,她面对着漆黑的房间,无声的哭泣。
突然意识到了。
为什么面对宴此婧坦然说出了“喜欢”,她下意识产生不快。
因为她的感情早就变质。
……
安诺一边背单词一边打了个喷嚏。
舒尤俐紧张地看她:“感冒了么?是不是空调打太低了?”
气温开始升高,阳光变得更加猛烈。
外面也走腻了。
毕竟也就是个小岛,沙滩再怎么空,海再怎么蓝,也有看腻的一天。
最近出去是去海边浮潜。
结果礁石划破了安诺的小腿,舒尤俐非常后悔,伸出腿让安诺也给自己一刀。
安诺吓了一跳,道:“你疯了吧?”
舒尤俐道:“因为我害得你受伤,如果你不惩罚我,我反而更痛苦。”
安诺无语:“也不能说是你害的,我自己想去啊……”
但是她还是依照舒尤俐的心愿惩罚了对方。
她用绳子将对方绑在床头,用羽毛锻炼了一下对方的阈值。
效果喜人。
对方虽然泪眼婆娑,但这次没有昏厥,甚至会迎合了。
叫她差点又走了一次结局。
幸好她忍住了。
可见她的阈值也在提高。
总之,她们开始减少出门的次数,大多数时候都在房间。
刚好,安诺的语言学习也进入了正轨。
单词和语法都背得差不多了,开始练习口语对话。
最近,简单的对话都是用当地语言完成的。
这会儿安诺便用当地语言回答:“没有,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
舒尤俐眸光一暗,不说话了。
安诺又忍不住嘲讽她:“你这个反应,看来外面还是有人在坚持找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