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齐慕青睁大眼睛,安诺忙道:“我是说结束不出门的生活,不是指我们的关系。”
齐慕青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
她没有立刻回答。
冷风从耳边呼呼刮过,远处有人放起烟花来,并不算太豪华的烟花,但升上天空时,还是照亮一方天地。
齐慕青看着安诺的脸。
柔美的、清纯的面孔上,是一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眸。
她意识到自己在害怕什么。
越是相处,自己越是疯狂,于是她越是清晰地意识到,安诺游离在外。
安诺像是……旁观者。
但这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疯狂。
所以反而见不得别人的理智。
她此刻无法区分。
因为她的大脑里已经许久没有成逻辑的,连续的想法。
烟花断断续续地升空。
齐慕青终于开口:“我得想想,天亮,我给你答复。”
……
于是天亮时,安诺在齐慕青的目光中给薛宁打了电话。
薛宁似乎毫不意外两人想法的突然改变,爽快道:“我会尽快安排。”
齐慕青静静坐在一边。
安诺挂断电话后望向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没事的姐姐,妈说了一切由她安排,我并不需要做太多的事。”
薛宁果然效率很高。
第二天她便被对方安排的豪车接走,并在接下来的几天路过了一座大楼几次。
据说任乐咏现在就被关在那座大楼。
薛宁叫安诺穿上最豪华的高定,务必将logo完整地暴露出来。
有几次她和齐慕青并肩走在一块,被要求做出亲密的模样来。
这是没什么难度的事,难度反而在不能表现得亲密过头。
如此表演之后她们常常立刻像是老鼠般狼狈逃窜。
并且又换了个居住地。
这次是在郊区的别墅。
安诺很高兴终于能在花园里晒太阳,和进行一些隐秘的亲密交流。
最后终于有一天,安诺被接到一间安静的公寓里,打开门,她看见任乐咏。
她微笑道:“你好任阿姨,好久不见,初次见面时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没打招呼,真是失礼了。”
任乐咏面容扭曲。
据说她接受了许多次整容手术,令自己与过去面目全非。
这样做的原因是为了躲避追杀。
她认为自己在被追杀,不确定这是现实真的发生的事,还是某种被害妄想症。
毕竟她的精神状态确实看起来堪忧,望着安诺神色恍惚道:“不对啊,你已经不是齐家孩子了啊,怎么还能随意出入齐家呢?”
安诺一脸平静:“你不知道么,父亲认为,私生女到底还是上不了台面,所以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份。”
“这不可能!齐昶那种人,才不可能愿意养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