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和瘙痒很快盖过钝痛。
她难耐地抓住对方的头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靠着伞柱下滑。
直到对方搂住自己的腰肢。
肩膀突然刺痛,她睁开已经不自觉闭上的眼睛,怔怔望着安诺。
安诺勾起嘴角看着她:“你是爽到昏厥了么?”
被炙烤的心脏明明还在刺痛,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急速调控。
电流窜过脊柱让她的大脑又开始升温,她抬手搂住安诺的脖子,防止自己滑落到地上。
她不知道说什么。
痛苦和快乐在脑内交织,绝望与幸福在心脏交替。
她所能做的只有感受此时的愉悦,因为无论如何,她们的身体此刻无比接近。
是她想岔了。
她竟然认为,用胁迫来寻求身体的欢愉是可悲的。
但可悲又怎么样呢,欢愉是真实的。
她能感觉到安诺的悸动,勾引对方的计策并非完全不起作用。
如果身体上有了联系,心灵的联系也一定就不遥远了。
她像是一块烂泥,在安诺的手上被任意揉搓。
安诺像是带着愤怒和恨意,令她偶尔也感受到隐痛,但那痛很快被盖过,反而令浪潮更加澎湃。
直到某一刻,对方突然停下动作。
而她卡在上不上下不下的水中,真正感受到折磨。
她睁开眼,双眸水汽弥漫,如被晨雾笼罩的水面。
“奖励结束了。”安诺道。
她后退坐回沙滩椅上,像是兴味盎然一般交叠双腿看着她:“把衣服穿好,我们要回去了。”
刚刚因为太过兴奋又触发了一次结局的安诺撑着下巴。
她好像现在有点明白那个尺度了。
大概就是,舒尤俐不说,她不能继续。
刚才舒尤俐都快晕过去了,所以说不了。
看来得加深一下对方的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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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目的开始有点奇怪。[狗头]
但是玩着玩着迷失了也很正常吧对吧。
:“你变得很会接吻。”
齐慕青参加完会议下了飞机,先打电话给请的侦探,询问调查事宜。
对方说没有进展,因为对方的反侦察能力很强。
齐慕青挂了电话,嘲讽似的一笑,喃喃自语道:“还说是暗网排名第一的侦探,真是名不副实……”
这么说完,抬头看见一片嫩绿的云霞。
不知不觉到了三月,杨柳发出新芽,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时间过得很快……
又好像很慢。
她还是有很多事要做。
公司的老股东为难她,但她还是特意带了礼物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