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又气得牙痒痒,在对方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圆润的肩膀上多了一圈齿印,舒尤俐也轻哼着醒了过来。
声音娇滴滴的,和情动时的很像。
抬眼看她。
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
脸上挂着一种梦幻的迷糊的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笑。
自然而然地搂住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腰间,娇声哼哼。
安诺道:“哼什么,命都不要了,还知道疼啊?”
舒尤俐抬起头来,一脸无辜:“我要命的啊,那么爽的事,还想再体验几次。”
安诺捏住她的脸颊:“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舒尤俐瓮声瓮气道:“明明是你先前一直在问我爽不爽啊。”
安诺手指用力:“那你呢,越用力越好?”
舒尤俐倒吸一口冷气,道:“……也会痛啦……”
橘黄色的阳光洒入车窗。
舒尤俐扒着车窗起身,高兴地抬高声音:“是日出!诺诺,太好了,第一次和你看日出的是我。”
安诺无奈地望着对方乱糟糟的头发。
心中想,我和你之间发生过的第一次,一定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太阳破开云层,像是一颗咸蛋黄一样缓缓上升。
暖融融的阳光扫去了海风的潮湿与阴冷。
其实本来想表现得冷漠些的。
总觉得要是舒尤俐一发疯她就妥协,会造成不太好的影响。
但是太累了。
身体好像被掏空,连带着大脑也空空的。
轻飘飘像填满了早晨轻薄的雾气。
安诺把头搭在舒尤俐的肩上:“……早餐喝粥配咸鸭蛋吧。”
至于别的事,回头再说吧。
……
结果并没有吃早饭。
两人一到家就在沙发上睡死过去,最后安诺被尿憋醒。
她迷迷糊糊往卫生间走,手上一重,失去平衡摔在地毯上。
跪在地上往后一看,舒尤俐已经被她从沙发上拖下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她。
安诺清醒了少许,无语道:“……去厕所。”
安诺坐在马桶上,开着水龙头,用水声掩盖着上厕所的声音,看见舒尤俐背对着她,耳朵通红。
安诺逗她:“清醒了?先前脸皮不是还很厚?”
舒尤俐:“……那我回头看了?”
安诺:“看呗。”
舒尤俐屏息凝神回头,看见安诺已经穿好裤子关掉水龙头冲厕所。
“我好了,你要上么?”
舒尤俐摇了摇头。
安诺道:“也是,你昨天晚上在我手上都尿过。”
舒尤俐:“……”
她满脸通红看着安诺,过了一会儿豁出去一般道:“我上。”
安诺也背对她站着,帮她开了水龙头,感觉她应该上完了,又说:“你应该考虑一下大号怎么办,你一般拉多久?立刻冲应该不会太臭吧?”
舒尤俐干咳了两声。
安诺抬起手腕:“我劝你想想办法。”
冲水声传来。
舒尤俐道:“……我会找个开锁师傅来的。”
安诺看着舒尤俐低头洗手的样子,想:现在看着比昨天倒是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