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疑问用去了这次出岛的机会。
安诺有点不满:“这不是本来就要出岛么?”
舒尤俐道:“不出也行,其实我觉得上厕所不是问题,昨晚那个方法挺好的,架个帘子的话……”
“算了……就这样吧。”安诺打断了舒尤俐的话。
她在夹板上坐下,看着湛蓝的海面,瞥了舒尤俐一眼道:“你变得脸皮很厚。”
舒尤俐露出有些受伤的神情,但嘴上道:“抱歉。”
声音沙哑,眉头微蹙,看起来娇柔而脆弱。
安诺只好说:“……干嘛这个表情,开个玩笑而已。”
舒尤俐迷茫看着她,半晌,瘪了瘪嘴:“不太懂。”
“真的假的,以前你能开玩笑啊。”
舒尤俐道:“只是看周围的环境和大家的反应做出的判断,大部分时候没出错而已。”
可是对象是安诺,她就失去了判断能力。
安诺总是忽冷忽热忽远忽近,她想安诺肯定还是怨恨自己,但有的时候,又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很温柔。
这温柔是真的存在的么?
如果是错觉的话,为什么当时对方会叫自己给出一个“不能摘戒指”的理由呢?
就好像,有了这个理由,她才可以理所当然地对自己释放出温柔来。
舒尤俐看着安诺,又说:“对不起。”
安诺有点莫名:“为什么有对不起。”
舒尤俐:“我感觉自己好像让你很痛苦和纠结。”
安诺长长叹了口气:“怎么突然又敏锐起来了……”
她望向舒尤俐:“那你觉得我爱上你了么?”
舒尤俐立刻摇头。
安诺惊讶:“那么确定?”
舒尤俐抿嘴不语。
她不敢相信安诺会爱她。
但心底的希冀自然也悄悄地存在。
她难免期待着安诺的回答,却听见安诺说:“那么想也是对的,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下,我不会允许自己爱上你。”
心脏骤然下沉。
在水底深处挤压得又闷又痛。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把心脏剜出来扔了。
可是再细想,又觉得这句话很奇怪。
不允许自己爱上?
那实际上呢?
心脏突然猛地一跳。
但在这时,远方出现了岛屿的轮廓。
安诺站起来问:“快到了么?”
舒尤俐点头:“嗯。”
安诺扶着栏杆远眺。
附近最大的岛屿。
不知道怎么翻译,光听发音,像是叫n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