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腰肢就在眼前,安诺忍不住想起两天前在书房的事。
那时她觉得齐慕青似乎有些茫然,那今天呢,对方是否应该想好了?
情不自禁伸出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肢,将脸贴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
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
但并没有躲。
安诺道:“我非要走么?”
齐慕青低头看她。
当对方抱住她的时候,她立刻想起两日前的荒唐。
理智告诉她应该将对方推开,但听着对方压低的仿佛带着叹息的声音,她的身体无法做出将对方推开的动作。
她反而下意识地摩挲对方的头顶,梳理对方有些凌乱的头发,低声问:“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在小题大做?”
薛宁在电话里骂她,认为她突然把安诺接走是一种打草惊蛇。
毕竟是养了那么久的女儿,齐家又不缺一口饭,齐昶未必会对安诺做什么,但是她这么做,却是彻底显得做贼心虚。
安诺不可能再回齐家了。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在得知齐昶已经知道真相的那一刻,齐慕青就是感到深入骨髓的不安。
她难以入眠,焦躁到啃起指甲来,这是她小时候的习惯。
但是有一年安诺特意在她指甲上画上图案,告诉她,为了不把花纹啃坏,她也不能再啃指甲了。
就这样戒了。
她时常觉得想将安诺捧在手心,如珠似玉珍惜宠爱,但仔细回想起来,又觉得很多时候都是安诺在爱护着她。
就像此刻,安诺摇头道:“不会,你做的总是对的。”
无论如何,安诺总是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就算自己对她突然冷淡,安诺也不会离开。
可是现在她要送对方离开了。
突然之间心如刀绞,齐慕青意识到先前的云淡风轻都是假装的,与其说是她担忧安诺无法独自一个人生活,不如说是她无法接受安诺要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是她离不开安诺。
只是她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才将这种心情狡辩为害怕安诺无法独自一个人生活。
但对方当然可以。
从一直以来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来,对方是比她想象中更坚强而厉害的人。
手臂忍不住收拢,将对方的头抱在怀中。
贴得很近,安诺听到腹动脉跳动的声音。
她说的自然是真心话,薛宁和齐慕青没经历过前几个周目,对齐昶显然还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虽然这次叶天星没有像前两次一样出事,但齐昶不做人这一点也不是假的。
自然是小心为上。
这些想法在脑子里盘旋,她本来想着要不要告诉齐慕青,但齐慕青收紧手臂将她抱紧,顿时叫她的大脑里弥漫起彩色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