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息喷洒在唇角,像是羽毛扫过。
安诺心如擂鼓。
这次不止是因为紧张。
她想要后退躲开,但想到自己本来就是又准备利用对方,还如此退缩,实在不像样,便硬着头皮一步不动道:“两周后舒家老宅会举行新年聚会,我希望你到时能带我参加。”
舒尤俐看着安诺的嘴唇:“……那场宴会的参加人员都要由爷爷过目,去的都是舒家人和关系好的朋友,不可能邀请无关人员,除非——”
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明明忍了那么久,可是安诺都不后退。
这难道不是在勾引她?
她触碰对方的嘴唇,舌尖濡湿唇瓣。
不轻不重的一个吻。
“除非,你以结婚为前提和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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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写得慢,鼠标还突然坏了,最后找了笔记本电脑出来用触控板做鼠标[爆哭][爆哭][爆哭]
:至少应该来一场体面的告别。
安诺也觉得自己不对。
但是比起舒尤俐说的话,她确实首先把注意力投放到了这个吻上。
柔软的唇瓣像是被水浸湿的绸缎,清浅的香气在齿缝缭绕,像是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还带着露水的果实。
是因为太久没有接触了么,对方的气息如此勾人,让她恍惚了片刻。
于是两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推开舒尤俐后退两步,道:“我我我、你、这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停顿的这么会儿功夫,已经令她的话语说服力不足,更别说说出的话还磕磕巴巴。
而舒尤俐闻言蹙起眉尖,白皙的脸颊透着粉色,淡淡的绒毛在灯光下变成雾蒙蒙的一层滤镜,映衬着妃色的围巾,像是一颗草莓味的糯米团子。
她瞪大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那怎么办呢?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我们的想法是,最好让我作为一个服务员进去,行动起来能更不显眼点。”
舒尤俐摇头:“在老宅服务的,不是雇来的服务员,都是世代服务于舒家的,特别是这种新年聚会,爷爷不会让陌生的服务人员进入,背景调查会比宾客还要更严密一些……”
说到这,她一顿,忽然问:“你还找了谁帮忙?”
她注意到安诺说“我们”。
安诺说的“我们”自然是指芙洛拉,但她以为舒尤俐这么问,是问她还有没有找其他人帮忙。
她老实道:“现在只找了你。”
舒尤俐开心起来。
就好像圣诞节第一个收到礼物和祝福可以让她开心一样,现在她也感到莫名的得意。
安诺第一个找她帮忙,叫她觉得获得了某种胜利。
她再次应证了自己在安诺心中非常重要。
安诺说的“我们”应该是指“全知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