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娘笑了:“我本来还真有些吃醋,但你太刻意了,过犹不及。”
郭云珠推她:“现在知道了,你也不用生气了,快走开。”
宋慧娘却更用了些力,含糊道:“……也可以再试试啊。”
衣衫半褪,大脑很快又成了一团浆糊,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梦中刚有过,此时似乎更加敏感,两人滚倒在榻上,郭云珠伸手抚摸宋慧娘的后颈,感觉到对方的腺体也在发烫。
她用手指轻轻揉捏,还是忍不住问:“真的那么明显么?”
宋慧娘道:“我劝你别问了,我现在正在努力不对你试图这么做的原因产生好奇。”
郭云珠气笑了:“好吧,你真贴心。”
她没力气想得更多,因为后颈开始更加发烫,她意识到自己反而先来信了,来不及苦笑,在宋慧娘埋首在她颈间之时,她干脆也侧过头,咬住了对方的腺体。
此时,上面终于散发出了她心心念念的气味。
带着奶油香气的热带水果味,像是糖浆一般充斥口腔与鼻腔,又在动作的循序渐进之中,渐渐带上了金属冰冷的质感。
乌黑的长发像是水草缠绕住她的手指与手臂,丝缎般的皮肤相互摩擦,因沁出的汗水变得湿滑而黏着。
直到攀至顶峰,带着金属气息的甜香开始发涩,余味悠长而复杂。
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鼓噪的心脏也渐渐平息,郭云珠翻身起来,明明手脚仍旧酸软,却还是立刻穿衣服穿鞋,又将头发简单地扎了起来。
宋慧娘目瞪口呆:“那么着急?”
郭云珠没说话,飞快跑出了房间,很快不见踪影。
宋慧娘呆了好一会儿,才也穿好衣服追上去了,虽然已经完全看不到郭云珠的踪迹,但宋慧娘还是按照猜测去了操作间,果然看见操作间的门被紧紧关上,门缝里却透出灯火光芒来。
宋慧娘便在门口的会客间合衣坐下,撑着脸望着操作间的大门发呆。
她本想睡一会儿的,但或许是因为下午睡了太久,这会儿并无睡意,盯着门缝里漏出来的灯光,忍不住露出笑来。
她猜到了,郭云珠一定是在制作那个属于自己气味的香。
半个月的忙碌,遮遮掩掩的话语,是为了给自己这个惊喜。
她难免有些遗憾自己提前猜到了,却又想,自己这样,也有点像是在等着孩子出世的家属似的。
别有一种乐趣。
这一等,便是晨光熹微。
窗外传来鸡鸣,随后是车马运行的响动,很快人声噪杂,是厂里的人醒过来了。
有人过来,看见操作室门关着,便问一句:“是一珍大家在里面么?”
宋慧娘点头称是,那些人便见怪不怪地离开了,可见平时郭云珠忙个通宵也是很常见的事。
宋慧娘忍不住在这无规则的白噪音中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中,听到了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