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鑫泽禹对不起)
左奇函不能聂玮辰,因为这个聂玮辰有点太抽象了,跟脑子抽筋了一样:“不要搞了好吧。?”
闯不进的赛道不要硬闯
高三放寒假的时候,已经是临近春节了。
杨博文盯着被暖阳照着的路面,珊珊然开口:“重庆怎么不下雪啊…”
左奇函调整脚步,和杨博文同频:“重庆又不是北方,哪那么容易下雪?”
“我当然知道!”杨博文在心里感慨左奇函没有浪漫细胞,“遗憾一下,怎么了?”
“重庆要是下雪,就不是会‘盛夏’的代名词了!”张函瑞推着杨博文走进一家年味儿满满的小商店,“快点啦,博文!冷死啦。”
“谁叫你穿这么单薄的?”张桂源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给张函瑞系上,“感冒了算谁的!”
“你不懂,这是穿搭!”张函瑞仔细感受了一下围巾,还有张桂源的余温,张函瑞笑的灿烂,“这不还有你吗?”
张桂源也是一秒被哄好:“那好吧,下次一定要穿厚一点!”
“知道了知道了!”张函瑞感觉张桂源被自家妈妈上身了,但没证据,“我们快点挑烟花吧!”
张桂源拿了几发加特林,笑着问左奇函:“哎!左奇函,你敢不敢玩这个?”
“不敢。”
“真没意思,”张桂源撇了撇嘴,“那我自己玩。”
张函瑞和杨博文选了几板仙女棒,又拿了几个“小蝴蝶”。
“博文你会拍照吗?”张函瑞晃了晃手里的仙女棒,“到时候肯定很出片!”
“啊…”杨博文有些抱歉,“不太会,函瑞你不嫌弃可以试试。”
张函瑞抱了抱杨博文的胳膊,用脸蹭了蹭:“哪里的话?我们小博文最好了!”
“行了行了!幼稚。”左奇函又按照自家老妈和老姐的指令买了一些小装饰,“你们买不买春联?”
张桂源摇了摇头:“不买,我妈说正好我练的书法派上用场。”
“那你自己编,”左奇函将手里拿的没看上的东西放下,“不许上百度。”
“切,我才不百度!”张桂源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我用知乎。”
“禁拉踩!”张函瑞出声制止。
……
左奇函将长条状红纸摊在桌上,又拿毛笔在砚台里沾了一下,准备落笔。
“哎!能行吗?”左母有些不信任的看了看自家儿子,“要不让小杨来吧?”
左奇函皱了皱眉看着自家老妈:“妈妈!你这是对你儿子的不信任!”
“那你写!”
最终左奇函以写费六张纸遗憾离场。
杨博文拿起毛笔专注的盯着笔下的纸,以保证每个字都能最好的呈现。
杨博文将最后一个字写好,左母拿起来看了看:“玉宇迎春万家同安乐,金龙献瑞九州共光辉。这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