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
陈思罕嘴角扬起一个弧度:“姐姐好,我今年十八了。”
“耶?和我弟弟一样大哎!”左奇函姐姐眼里闪出惊喜,正巧余光见一群穿着正式的少年站在不远处。
她朝左奇函几人喊:“过来!”
左奇函姐姐示意陈诗稀看向几人:“这是我的弟弟们,你们同龄人应该有话题聊吧?奇奇,你带他们去二楼吧。”
左奇函:这个老姐,太装了。。
左奇函点了点头:“好。”
陈诗稀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玩的开心。”
二楼包间。
张函瑞率先开了口:“我叫张函瑞!我们上次见过,你记得吗?”
陈思罕点了点头:“我记得,祈愿牌那次嘛!”
“对啊对啊!”张函瑞兴奋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右手边依次介绍,“这个是张桂源…这个是杨博文…这个是左奇函…这个是…”
“聂玮辰,我记得。”
张函瑞没说完的话,被陈思罕接上了。
听到陈思罕喊自己的名字,聂玮辰下意识去看,却对上陈思罕的眼眸,小狗般,像在说“看嘛!我说会记得就会记得!”
“嗷~行,”张函瑞视线在俩人之间徘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刚刚听到你也十八岁,你是在哪儿上的高中啊?一中吗?”
陈思罕摇了摇头:“不是啊,我是二中的。”
“那很巧啊!我们高考就是在二中考的。”要说情绪价值,张函瑞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陈思罕主动问道:“你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吗?”
张桂源点了点头:“是啊,我们是蜀中的。”
陈思罕点头表示了解,又感慨了下:“那还挺好的,好朋友们都在一个学校。”
张函瑞看着陈思罕,他眼睛如小猫般,让人无法抗拒:“那我们现在可以交一个朋友吗?”
陈思罕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不可以
少年人就是这样,交朋友交得真诚又坦率。
在张函瑞的推动下,几人熟络了些,“所以你去祈愿树是为了还愿?”聂玮辰开口问。
左奇函:恋爱脑真是降智,都去翻牌了,不还愿是干啥?上香啊?。
聂玮辰:你懂啥?
张函瑞见其他几人聊的正欢,就起身打算去洗手间,“那你们先聊,我去上个厕所。”
他没注意到的是,张桂源也跟上来了。
张函瑞洗完手正准备出去,就被一股力量拽进了角落。
熟悉的气息在鼻尖蔓延开,张函瑞才打消了要大声呼救的念头。
张函瑞被固在张桂源围起来的圈里,他问:“怎么啦?”
张桂源头埋在张函瑞颈间,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跟那个什么陈思罕说那么多话?你今天都没有和我说那么多话…”
张桂源停顿了一会儿,说出了一个自己最不愿意接受的问题:“你是不是对他感兴趣了?”
张函瑞真的要被张桂源的脑回路逗笑了:“你在说什么啊,张桂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