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或许是比父皇贪心许多,政事上,他既盼父皇有不世之功,又想父皇有千秋之名……
可,眼前的父皇却是这般……
刚这样想着,就见父皇直起身,属于君王的威压扑面而来,仿佛他适才所见,只是错觉。
“太子来了。”
低磁的声音沉沉放开,如巨龙于九渊而上。
“是李昇的回信到了?”
李昇,正是三皇子子琤的名号。
李胤一下捏住手中信件,掌心冷汗湿了信纸一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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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使劲鸡娃
娃:使劲鸡爹
娃:爹也好可怜的。
爹(冷漠脸):不,你看错了。
幼子
心也沉沉跳着,李胤看看手中的信件,竟生心虚胆怯之意。
又在心里咬牙骂自己,你心虚什么,信又不是你写的。
但一想到信中内容,又觉得,这信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那个混小子又不在父皇面前,在父皇面前的,是他。
真是恨不得越过千里将那小子直绑了来,让他自个儿当着父皇的面亲自把信里的内容念了。
可又一想,若是这样,到时候怕是连收场,都不知道怎么收了。
他从不觉得做大乾的皇太子有多难。父皇与诸臣要求有多高,他付诸多大的努力也就是了。
可若做大乾皇太子的同时还有个这样的弟弟……
朝堂上奏对进谏无不从容的皇太子,此刻脑中百转千回,也只憋出来几个字:“回父皇,是。”
李骜半身隐在暗处,沉沉吐出一个字:“念。”
在小事上唯父命是从的太子酝酿半晌,终一咬牙,双手将信举过头顶:“还请父皇亲阅。”
信在半空,李胤大气儿不敢喘。
待信被拿走,他直起身子,目光平视前方,心中再忐忑,身形也是不卑不亢。
李骜打开信件,里头只有薄薄一张纸,信纸抽出来,不展开就能看出来大半是空白。
两指捻开,四个大字映入眼底时,一瞬没忍住,刺啦一声,信纸被彻底撕裂。
索性残忍地捏入掌中,怒极反笑:“真是朕的的好儿子,也是他母后的好儿子!”
用力一扔,轻薄的纸团被可怖的力道砸在地上,在阒静的御书房内有如巨响。
“告诉他,若还不回来,朕便当没他这个儿子!以后,都不必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