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我们要寻的,本就是域外一种奇药。”
“奇药……”李骜顺着思路去想,“那么,这种奇药,应已有人知晓,且药效已然验证。”
否则,不知其价值,又缘何会出现在万里之外的大乾雍州?
神农尝百草,可这世上,又有几个神农?
谢卿雪点头,“手中有了药,才能对症诊疗。”
帝王眸中憧憬与希望渐起,刚欲应下,便听卿卿又说。
“寻药过程中,记得随途记录成册,绘作域外药典。”
李骜:……
失笑,点了下卿卿鼻稍,“卿卿真是,无论何时,都忘不了惠及天下百姓。”
谢卿雪睨他:“顺手之事,何乐不为?”
勾唇:“陛下难道不是?难不成,陛下曾经教我的那些,也非心中真实所想?”
此言只为揶揄。
一个予天下盛世的帝王,怎会不爱国爱民?
可某人听到的反应……
某人……李骜确实正苦思冥想该如何回答。
谢卿雪笑渐渐敛起,清冷绝色的面容蕴出几分锋锐的冷:“嗯?”
帝王炽热的大掌讨好地拉她,这样的动作,这样的神情……
谢卿雪实是忍不住,心生几分无奈。
帝王小声:“虽然是,但……不尽然。”
谢卿雪:“不尽然,是有几分是真?”
他还当真认真算了算,“……应有八分。”
“八分也……”谢卿雪正要说也还可。
“但对卿卿所言,应……足有十二分。”
谢卿雪:……
她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于卿卿所言,朕自一诺千金。”
既然允诺,便定会达成。
而今,也已然达成。
还挺骄傲。
谢卿雪:……
她想想曾经,再想想现在,忽然觉得,他这,哪是威武霸烈的一代雄主,分明就是个开屏开个没完的花孔雀。
还是硬生生往尾羽多插了不少华翎的那种。
“卿卿……”
他贴着她的额,从空隙里挤着钻进来,与她面对面,鼻稍就快挨上。
谢卿雪一巴掌糊到他脸上盖住,推开。
“以后不许,听见没?”
帝王眉眼耷拉,看着她,抿了下唇,嘀咕出来三个字。
声音太小,谢卿雪没听清。
“什么?”
这回稍稍大了些,但还是比不上平时的音量,语速快得一听就知道是在心虚。
“我说……我不会。”
情不自禁之事,尤其卿卿面前,他如何控制得了。
谢卿雪咬牙直接提溜起他的耳朵,“李骜!”
帝王这才启唇,百般不情愿地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