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的视角里,他自己方是世上最悲惨最凄苦之人,被生生逼到如此地步,还无法速死。
每关在囚牢里活过一日,都是一日被妒火恨火焚烧的彻骨折磨。
他想摆脱,偏偏整个人,也只剩下这些扭曲荒谬的情感了。
李骜:“幼时,定王曾随先定王来过京城。”
“他虽不如先定王般武艺非凡,却也有几分肖似,先定王立世子时,特意征询了父皇意见。”
“父皇考教后也同意了,道虽不是开疆拓土之才,亦可做个守城的将军。”
“那时的他,确实一心报国。”
这些,谢卿雪也有所耳闻。
只是多少叛国贼曾经也是一心报国之人。
有转变不新鲜,新鲜的,是他飞蛾扑火自取灭亡的态度。
李骜接着道:“若说转变,应是先定王身子不好,他将要接任定王的那两年。”
“具体何事,定州至多三日便会有消息。”
谢卿雪颔首,软下身子,嵌合入他怀中。
几息后,仰头。
他默契低下来,印上她的唇。
……
月上中天,琉璃穹顶下水波荡漾不休。
一双白皙如雪的藕臂攀上帝王汗津津的脖颈,欲揽紧,又兀地一颤,无力滑下。
下一刻,青筋虬结的劲臂一拦,大掌握住,亲自绕在颈后。
他双臂将她端起,高过半身,手按在臀后,结结实实将她压在腹上。
“哈啊——”
谢卿雪一瞬揽紧他的脖颈,身子挺起,腰肢几乎绷作反张的弓,雪颈高高仰起,颤抖着散了瞳光。
琉璃顶折射烛山璨辉,似无数星子密布在她眼眸,随泪滚落。
雪肤嫣红,烙着连绵似泼墨的深红指印,汗与水交融,腻脂般温养着每一寸肌肤。
散乱的瞳眸再未聚起。
最后,在他的吻里彻底
瘫软下去,可有个地方却全然相反,紧得近乎痉挛。
潮热的呼吸小口小口喘在李骜颈窝,间或实在受不住的哭吟,抖得他都有些忧心,要退开,她却紧紧咬着不要他走。
“重些……”
她哭红了一张脸,却说这样的话。
李骜脊背一酥,鼻息骤重,红着眼加重力道,几乎毫无保留。
谢卿雪眼前骤然一白,星芒亮得在眼前炸开,连自己不自禁的尖叫哭泣都听不太清,被硬生生架在顶点。
不知几回。
她浑身都软了,小腹酸胀,四肢百骸都舒服得熟透一般,脑海中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状,只余彻骨成瘾的痛快。
酣畅淋漓,好久,才寻回知觉,在他怀中蜷起。
李骜没有分开。
他将她团在怀中,温柔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包括……
龙榻之上,皇后靡艳得近乎破碎的雪躯仰躺,面上潮红一片,双腿大张,颤抖,又被他摁住。
像是刚自昏睡中醒来时,每每他用力按揉后的安抚,却又比那更加缓慢、绵长。
帝王有十足的耐心,以唇以舌吮舔过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