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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一行五人刚从酒店大堂出来,天色已经昏沉沉的压下来。
路灯在昏暗中发着幽幽的光。
门口不远处的路灯下面围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声音混成一团。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有没有医生啊?有人晕倒了!”
“像是心脏病,脸都白了……”
赵凛快速走近,三两步挤进人群。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手死死攥着心口,喘气像拉风箱。
“让一让,我是医生。”他蹲下去,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周围的嘈杂,“散开些,大家别围这么近,病人需要新鲜空气。”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解开病人领口的扣子,手指搭上颈侧,又俯身听呼吸。
几秒后,他开始做心肺复苏,动作干脆利落。
“打120了没有?家属在吗?”
跪坐在一旁的女人急得直掉眼泪,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慌乱地打手势,是手语。
赵凛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一只手,比划了几下,表示自己会手语,让她不要着急,慢慢说病人详细情况,有无药物过敏史之类的。
女人一看医生会手语,瞬间不那么紧张了。
随即拼命点头,手语打得飞快,详细的给眼前的医生叙述病人的基本情况。
赵凛一边按压,一边看她的手势,时不时点头,偶尔追问一句。
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赵凛帮着把病人抬上担架,跟车医生边记录边听他快速交接:“五十九岁男性,冠心病、高血压史,无药物过敏,发病约七八分钟,已做心肺复苏……”
车门关上,笛声远去。
赵凛站在原地,长长吐了口气。
于故凑上来,眼睛都亮了:“我去!凛哥你太牛了!这一套操作下来,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不过你们当医生的,还得学手语啊?”
赵凛愣了一下,语气很淡:“嗯,大学的时候无聊,顺便学的。”
盛阳斜他一眼,语气懒洋洋的:“那你可真够无聊的。”
赵凛脸色一白,嘴角动了动,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温玉拢了拢外套:“我回不去了,小助理来接我,直接去片场。”
话音刚落,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气喘吁吁跑过来,脸颊跑得泛红,把奶茶往温玉手里一塞:“小玉哥,无糖的!路上堵车,差点晚了……车停在前边路边,这儿太难找车位了。”
温玉笑着揉揉他脑袋:“小桃子,下次偷偷给我加点糖,你不说田姐不会知道的。”
他朝大家摆摆手,“走了啊。”
乔毅然一把勾住于故的脖子:“散了吧。我们俩得回家造小孩去。”
于故一肘子杵过去:“造你大爷!”
乔毅然弓着腰哎呦一声:“谋杀亲夫啊……你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