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推开房门,秦先生的房间被他爸打理得井井有条,夏明濯也跟了上去。
&esp;&esp;苏棠仔细在空气里嗅了一下,刚刚在门外闻到的那个味道无限放大了,很好找。
&esp;&esp;最后苏棠在衣柜里找到了一条黑红条纹的领带。
&esp;&esp;“找到了!就是这个!让我爸不开心的原因。”
&esp;&esp;夏明濯嗤之以鼻:“一条领带而已,能说明什么?”
&esp;&esp;苏棠忽然将领带拿近,嗅了嗅,肯定地说:“这上面有别人的香水味。”
&esp;&esp;夏明濯接过来也轻嗅了下,神情一凝。
&esp;&esp;脑海里立刻脑部出了一整部八点档豪门狗血虐恋情深,往往,故事都是从一件贴身物件开始的。
&esp;&esp;苏棠没看过电视剧,想不到那么多,他只知道秦先生是他爸的配偶,他爸当然不喜欢自己的配偶身上有别人的气味。
&esp;&esp;伴侣沾染别人的气味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esp;&esp;放在他们狗狗界,那是要被舔秃噜皮的!直到异味被完全盖住为止。
&esp;&esp;“怎么说,哥哥?”
&esp;&esp;夏明濯看了他一眼:“去拿你的球。”
&esp;&esp;风过树梢,叶子哗啦啦下落,落在少年的肩头,掌心,还有脚边。
&esp;&esp;苏棠兴致缺缺地扔了手里的叶片。
&esp;&esp;虽然成功地把夏明濯拉出了门,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一路无言,那条领带就像一根刺,同时扎进两个人的皮肤里。
&esp;&esp;比起玩耍,在球场上肆意飞奔的两人更像在发泄。
&esp;&esp;这场球打得还算酣畅淋漓,气氛却愈加沉重了。
&esp;&esp;两位少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时,秦泽和苏云的车都已经停在了院子里。
&esp;&esp;苏云为了今天中午的午餐,吃完早饭就开车出门采购去了,这个时间差不多是他平时准备午餐的钟点。
&esp;&esp;然而苏棠推开家门,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他正和秦泽说着什么,而苏云独自坐在沙发上哭。
&esp;&esp;主人的小珍珠是狗狗暴走的诱导剂。
&esp;&esp;苏棠猛地把球扔到院子里,边往家里冲,边喊:“哥,又是那个味道,是他!就是他!”
&esp;&esp;苏棠话音刚落,夏明濯也变了脸色。他对气味不敏感,却能辨别那个男子看他舅舅的眼神。
&esp;&esp;他得承认,舅舅是一个魅力无限的人,但这魅力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
&esp;&esp;虽然舅舅此刻表现得一切正常,但他们现在的关系真是不好说。
&esp;&esp;苏棠和夏明濯齐齐围到伤心得不能自已的苏云身边,苏云看见他们便像找到了支点,虽然没有缓过神来,但紧紧抓着两个孩子的手,看上去和碎了没什么两样。
&esp;&esp;苏棠回握住了苏云的手,十分凶狠地看向其余两人,大叫一声:“嚯哈!”
&esp;&esp;“……”
&esp;&esp;众人沉默,然后苏棠恍若未闻。
&esp;&esp;空气里的香水味苏棠能闻到,苏云一定也能闻到。
&esp;&esp;苏棠很笃定,那个陌生人就是让他爸变成这样的“元凶”,也就是他的首要防御对象。
&esp;&esp;他抱紧苏云,急于喝退那人:“走开!你们都走开!出去!”
&esp;&esp;夏明濯以旁观者的身份目睹这一切,心里突然很不舒服,替苏云舅舅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