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坏事了?”
“没干。”
在陈知衍没找到证据之前,江欲一向是理直气壮,就算他找到证据了,江欲也还是理直气壮,所以称他一声小霸王再恰当不过。
陈知衍听江欲说没干,压根就不相信,转头扫视一圈,拉着他去翻找,手放在最后一个抽屉时,察觉到江欲身体僵了下,他拉开,里面的内-全部都变成了和江欲一样的蕾丝边。
“……”
“惊不惊喜?”
“我的-裤呢?”
“这就是啊。”
陈知衍抿唇,扯着江欲手腕将他掼在桌边,浑身往外冒冷气,咬着牙道,“真想掐死你。”
江欲一愣,手不着痕迹的落到腰后用力揉两下缓解疼痛,见陈知衍情绪起伏那么大、那么生气,得逞似的挑眉笑道,“那你就想想吧,干妈可喜欢我了,而且杀人是犯法的呢。”
眼看着陈知衍更生气,江欲用力推开他,没怎么注意,直接被带着往下倒。
随着砰砰两声先后着地,江欲重重压在陈知衍身上。
最可恶的是——
他妈的嘴对上嘴了。
“呕。”
江欲面如菜色,几乎是瞬间把头偏过去,“艹,太恶心了,陈知衍你嘴真臭,是不是没刷牙?”
陈知衍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指骨狠狠捻过唇瓣,整张脸黑跟锅底一样,把江欲丢出了房间,也不问自己的内裤去哪了,反锁门之后去洗手间刷了三遍牙。
江欲直接跑回了家,也开始狂刷牙擦嘴,唇瓣被磨得通红,一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连连干呕,抬头照镜子见脸和耳朵红透,心说陈知衍把他气成这样,他诅咒陈知衍以后全生儿子!
十点躺在床上睡觉时,江欲浑身上下都有种被热水冲着的感觉,他眉毛皱得死紧,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好在这种感觉很快消失,江欲卷着被子睡觉。
次日江欲看着同样从家里出来的陈知衍,眼眸轻动,等他的车来到身边,抬手拦下,屈指敲响车窗,嘴里泄出一声流氓哨,“内裤穿着舒服吗?”
陈知衍淡眸瞧去,江欲对上他的目光,嘴突然就开始浮现昨晚的触感,暗骂一声操之后,嗤笑着问,“那可是我千挑万选的颜色,喜不喜欢?”
留给他的回答是一道车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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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大学。
江欲睡了一节课,到体育课时,他带着羽毛球拍和李衡去操场,装模作样的打了几下之后就给许知乐让出位置,溜到换衣间玩手机。
林竟遥:哥,今晚去酒吧吗?
j:不去。
林竟遥:方黎回来了,说想见你。
j:老子是她想见就能见的人吗?
江欲眼神鄙夷。
林竟遥:她好歹也是你前女友。
j:我虽然没否认,但也没答应,别瞎造谣。
林竟遥:哥,你真渣。
j:谢谢。
林竟遥:……
林竟遥:她现在在我旁边哭,非要见你,说自己怀孕了。
j:呵,老子-程挺远啊,让她哪远滚哪去,先前勾引陈知衍这个傻蛋,给他下药,现在想让我接手烂摊子,我他妈看着像个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