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臭,不洗,你放开。”江欲见陈知衍还抓着窗帘,啪的就是很响一下,给自己的手心都打疼了,“可恶,我恨死你了。”
这句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刺耳呢?
“你可以说讨厌。”
“恨死你了。”
“…也可以说——”
“恨你。”
“……”
算了,跟江欲费那么多话干什么。
陈知衍用力把窗帘推到一边,掐着江欲腋下把人抱起,闻着他身上的酒味,蹙眉问道,“你今晚都跟谁喝的酒?”
喊哥哥没用
“洋男人。”江欲仰着头,感叹一句,“帅!”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下次再敢跟那个野男人喝酒,”陈知衍打江欲,对上他微微睁大的眼眸,似狠磨着牙说道,“揍死你!”
“凶我…”江欲葱白的手指捏着他耳朵往外扯,“恨死你了。”
陈知衍:……
啪。
“别乱动,现在去洗澡。”陈知衍朝着浴室走去,这次先把门反锁,一转头,跟肩膀上趴着的江欲对视,他伸手去摸锁,学着陈知衍的样子举一反三。
咔哒。
门开了。
“芜湖~好棒。”
“……”
陈知衍手盖在江欲头顶调转方位,再次反锁之后拿东西遮住,将他放在马桶盖上,看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了,伸手感受温度。
江欲看见,也伸手去感受,但他够不着,思考两秒,抬眸求助陈知衍,“哥哥。”
操。
撒什么娇。
陈知衍将自己指尖沾着的水珠点在江欲手背。
“呀,摸到了。”
“…不准用语气词,也不准这么可爱的语气。”
跟平时的江欲相比,实在是太违和了,鸡皮疙瘩都要出来。
见江欲不回答,陈知衍问,“听见了吗?”
江欲点头,“听见了。”
又摇头,“听不懂。”
陈知衍让江欲站起来,要给他脱上衣,结果他用手挡着陈知衍的眼睛,不让看,陈知衍啧了声,没把他手推开。
到裤子的时候,江欲紧紧抓着裤腰,用一副倔强憋屈又誓死不从的表情看着陈知衍。
“…你清醒吗?”
“嗯呐。”
“那我背过身去,你把衣服脱掉,去里面洗澡。”陈知衍说完就转过去,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之后是水声哗啦,陈知衍猜测他已经躺在浴缸里了,刚想通过镜子看一眼,耳边就传来——
咕噜咕噜咕噜…
陈知衍把江欲从拉起来,他脸上全是水,头发也湿透了,又咳嗽又擤鼻涕的,陈知衍嫌弃的拿擦脸巾给他擦,将浴缸里的水放出去一些,找出棉签给他沾去耳道里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