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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楼:我还想再弱弱问一句,他对别人这样吗?还是只对你这样?如果只对你这样,那你在他心里是最特殊的,嗯对,大概率很喜欢你,但性别成为了阻碍。
四十四楼:妈呀厨师长请继续发力,我们爱你??
后面的陈知衍没再看,他知道江欲不会喜欢他,至于在寺庙没说完的那句后面肯定是脏话,要不就是大爷、祖宗。
“陈知衍…”江欲用力把头抬起,“我不会。”
“不会就学。”陈知衍推不开江欲,说,“你怎么这么粘人?”
他最后还是没给江欲洗头,但从医院打完针回来,江欲气的跟河豚一样,药也不吃,往床上一躺,背对着陈知衍,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个严实。
陈知衍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半蹲在床边,手顺着被子摸进去,落在江欲裤腰。
“你干什么。”
江欲这时候已经很清醒了,对于刚才赖在陈知衍怀里撒娇求教感到羞耻,恨不得穿回那个时间段,给自己两巴掌。
那可是陈知衍啊!
怎么能对着他…!
该不会每次生病都是这么个臭德行吧?
他就说为什么第二天陈知衍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哈…别。”江欲抖着抓陈知衍的手,不让他给自己洗头。
可陈知衍没听。
经过昨天晚上,他已经能分得清江欲哪句是不可以的意思,又有哪句是可以。
“别、别碰…陈知衍你呃。”
被角晃的有些厉害,陈知衍很困,所以江欲叫停他根本不听。
“别乱动,不是让教洗头?”
“不、不用了呃啊。”
“…不要哼唧。”
陈知衍垂眸看了眼,他起身去浴室待了大半个小时出来后发现江欲在被子里发都,被子一掀开,一片朗基。
江欲根本没力气收拾,说不出话,也不敢跟陈知衍对视,生怕看到一丝威胁到自己自尊的嘲讽。
可恶的陈知衍,欺负完他还要去浴室,精力怎么这么足!
“你…”陈知衍眼神复杂,说,“明天自己洗。”
江欲把被子抓过来挡脸,“不准看!”
操操操。
丢死人了。
怎么在陈知衍面前总丢脸。
“还不起来?”
“你少管!不要你管!”
“…哭什么,我又没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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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江欲躺在陈知衍床上背对着他,揉着被子没底气的威胁道,“今晚的事情敢在外面乱说,我、我揍你。”
“为什么揍我?有几个人是在床上洗头?不邋遢吗?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床拉开。”
一个放在最东边,一个放在最西边。
看不见也就不会洁癖发作想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