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颦蹙眉心,扶上陈知衍胳膊,薄窄肩膀些微向上瑟缩,不自觉的靠近两步,额头抵他肩膀。
陈知衍顺势把着江欲后腰,听他在耳边喘,有些不满。
“嘶,吗嗯点…”
“每次都让我帮你洗头,你是不是也要帮我?”陈知衍松开,把江欲的手放自己头上后才继续,感受不到任何动静,催促的拍他。
江欲哼,踮脚上前,陈知衍后退,背部贴上墙壁才停止,江欲不怎么有力气,平时干活也总偷懒,此刻洗头时动两下停两下,陈知衍学他,他睁开染着薄薄湿润的眼眸,哑声喊道,“陈知衍…”
“别撒娇,好好洗。”
“…手累,你不困吗?我们快点…洗完去睡觉。”
“累,但快不快取决于你,江欲,认真一些,教你这么多次,现在是你该实践的时候。”
江欲不想承认,但不得不开口,带着深深的嫉妒,“操,老子手太小。”
他听见陈知衍轻笑了下,“嗯,我「头」大,但你有两只手。”
……
江欲往下滑,把脸埋在陈知衍肩窝,咬着唇,却总有一阵一阵的急促呼吸往外滚,这都拜他俩之间的联系所赐,眼尾早已落下生理盐水,让陈知衍停止,说不想洗头了。
陈知衍无奈道,“你都没给我洗几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就是、欺负…了。”
“哪里欺负了?你的哭的梨花带雨。”
“不、不准说!”
“不准凶,你是小猫吗?再凶一个,我可真就要坐实罪名了。”
陈知衍骗江欲的。
就算江欲不再凶,他也要坐实罪名,直接带着江欲的手一块洗头,非要把他教会的不能再会。
……
“小宝怎么这么每咸。”
“陈知衍…你手好重…”江欲说完,愣住,这话真的好熟悉,就好像以前说过。
“不重,是你太娇气。”
陈知衍“啧”了下,打开淋浴头,将江欲身上汗湿的上衣脱掉,本就扶着他腰的手现在更是毫不留情地揉了把,呼吸很重的时候声音哑到了极致,“手确实太小了。”
——
本章从头到尾都在洗头哦,无不良影响>??<
他就是你口中的洋男人?
凌晨。
江欲躺在陈知衍床上,他已经不抗拒和陈知衍并排睡了,半夜再也不用担心被冻醒,然后第二天感冒,因为陈知衍会给他盖被子,吃的撑了躺床上还能命令他给自己揉肚子。
这就是作为一个死对头的威严,陈知衍压根不敢反抗。
灯关上,房间又黑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