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江欲脑子里总有种念头,那就是陈知衍明天不理他,以至于有点失眠。
而陈知衍左等右等,平时已经出现在自己怀里的人却还在那张床上没动。
…刚才太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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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晚起的早上。
江欲醒来时陈知衍已经不在房间,他去洗漱,磨叽很长时间了才想起浴室里有自己洗换下来的脏衣服,结果一进去,发现脏衣篓是空的,而隔壁洗衣房传来声音。
他来到隔壁,见陈知衍洗地毯,尴尬的站在门口,“那个,我衣服呢?”
陈知衍朝阳台看去,江欲跟着看去,两条小裤被风吹的乱晃。
“下次解决完再从浴室出去。”
“……”
楼下。
慕初夏问江欲昨天参加宴会,周家的两个儿子怎么样。
江欲说挺好的,见陈知衍也坐过来,窝在沙发角,眼神飘忽,不自在的抿唇,睫毛抖了几下,看向慕初夏,“那个周知乐不是早就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办回国宴?”
“小宝怎么知道他早就回来了?”
“呃、路上见到的。”
“对哦,他是你们隔壁学校的。”慕初夏把装蓝莓的盒子递给江欲,让他吃,道,“你赵姨说他原本不同意,谁知道怎么昨天又办了。”
话音落,拍江欲肩膀,想说周知安和周知乐都挺帅的,一个温润如玉斯文败类,一个金发碧眼年下小狗,江欲就突然“嘶”了下。
她顿时紧张,“我拍疼你了?”
“…没有。”
“那就好。”
江欲把蓝莓都吃光,受不了这个氛围了,胡乱说个理由跑上楼,不自在地转动肩膀,站在镜子面前扯开衣领,瓷白如薄绸般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挂着两排青紫牙印,有点肿,一碰就疼。
妈的陈知衍。
属狗的吗?
咬这么狠!
怎么不把他的肉咬下来?!
身后传来开门声音,江欲把衣领整好,转身掐腰,已经做好了骂人前的预备姿势和表情,但陈知衍一言未发的走过来直接把他衣服扯开。
?
——
上章已补,老地方?
“打你我也疼!”
“肿了。”
“…我当然知道肿了,都他妈是你干的好事。”
“嗯,抱歉。”
“不接受。”江欲薄肩往上顶,示意陈知衍松开手,但陈知衍跟个聋子一样,继续把江欲的衣服往下扯,直至整个肩膀都露出来,这才拿出手里的药膏拧开,挤在棉签上面一点,要给江欲涂。
“…有话直说好吗,别一声不吭就扒我衣服,大白天的怪让人害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