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说,“脑子都是你,没水。”
“是吗?”
“是的。”
“那今晚让你的里也有我好不好?”
“…面坨了。”
“面坨了就再给你做。”陈知衍说,“敢不和我结婚你就死定了。”
吃过饭,陈知衍给江欲量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两人一起去学校。
平淡的日子就这么过着,星期天的时候陈知衍和江欲也没回去过,但是会打电话打视频,告诉他们他俩现在很好,陈知衍没提回去是不想让江欲看见江云霆,江欲不回去自然也是不想看见他。
期末考试前几天,陈知衍把已经整理成ppt的重点知识讲给江欲听,江欲根本不想看见桌子,一旦坐在那里,不上厕所根本不让走,完全是被逼着学,两眼一睁就是背,两眼一闭就是面色冷肃的陈知衍,他带着防蓝光眼镜,一副严师模样,江欲想把他的眼镜丢掉,然后攥着他的衣领把他压在桌子上亲!
李衡和许知乐也没能逃过学习的命运,至于林竟遥,哈,他哥教他,比陈知衍还要严,学不会就从没收鼠标开始,现在家里的电竞房里就只剩光秃秃的四面墙。
终于,期末考试难熬的几天过去了,时间来到放假第一天,江欲躺在床上狠狠睡了个懒觉,睁眼就是第二天早上十点,看见陈知衍过来,带着怨气的给他一脚,转头蒙着被子继续睡。
陈知衍把薄被给他盖好,透光的窗帘用夹子夹住,关门出去。
江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浑身舒服,伸了个懒腰之后刷牙洗脸,拉开门见陈知衍在桌前打字,而陈知衍在听到江欲开门的声音时就关上电脑放在一旁。
刚站起来,江欲就朝他跑过去,一下子将他按在椅子上,跨坐在他膝盖,细白骨感的手指捏他镜梁,直接摘掉他眼镜,“天天戴,还真当自己是个老师了?”
陈知衍后靠在椅背,指腹在江欲腰上打圈,眼底满是欲,“白天教小宝,晚上教小宝,不是小宝的老师是什么?”
他自顾自道,“好像确实不是老师,以我们两个人的关系,我该是你老公。”
说完,跟逗猫一样轻挠江欲下颌,“叫一声我听听。”
“…流氓。”
“好听。”
“……”江欲掐陈知衍脖子,轻皱着鼻子做出凶狠表情,“这几天可给你厉害坏了,动不动就凶我。”
“哪里凶你了?”
“就是凶了!”江欲看看手里的眼镜,u的一下扔到沙发上,“斯文败类,净戴着眼镜勾引我。”
“勾引…”陈知衍笑了,他说,“怪不得乖宝怎么听都听不会,原来所有的心思都在老公身上。”
“…自恋。”江欲又扯他领口,“还有这衣服,扣的扣这么严,防谁?”
陈知衍握上江欲手指,带动着解开第一颗扣子,嗓音低沉——
“既然这么有意见,那老公让乖宝饱个眼福。”
叫老公别欺负我
紧接着是第二颗扣子,陈知衍眼神跟钩子一样勾着江欲,特别是唇边的笑,很暧昧,再说的通俗易懂点,那就是整个人骚气满天。
他握着江欲手指按自己锁骨,由轻到重,留下一个个红痕,手心滚烫的温度让江欲心跳加快,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哪里见过这么有…人夫感,对,就是人夫感的陈知衍,眼睛都直了。
缱绻安静氛围中突然传出一声“咕嘟”。
是江欲在咽口水。
指腹下的皮肤温度很高,陈知衍胸膛出了汗,反射着碎碎的光,江欲又咽了下口水,“放开我。”
“不放。”陈知衍允许江欲得寸进尺,衬衣扣子全部解开,将他手放在自己腹肌上,“现在还觉得哥哥在防着你吗?”
江欲说,“…不觉得了。”
他心想,陈知衍身材真好,这要是搁古代,必定是清风倌的头牌,一时间满脑子都是这些天的饱受摧残,吃不好,睡不好,闭眼就是知识,想多亲他一会儿还得把题背会…操。
江欲低头亲陈知衍,掐着他下巴,“嘴张开。”
陈知衍毫不反抗,这让江欲觉得自己处于上风,臭屁的开始展示吻技,把陈知衍整张脸亲个遍,特别是嘴,又咬又嘬的,手也不闲着,狠狠摸了两把腹肌,听陈知衍闷哼,得逞似的贴贴他脸,“真乖。”
话音刚落,江欲就被陈知衍抱起来,他坐在桌上,仰头和陈知衍对视,大战一触即发,没用的衣服全掉地上了,还是江欲叫停,捡起一件衬衫穿上去卧室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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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陈知衍在椅子上坐着,听见开门动静,侧眸看去,江欲换了件自己的红色丝绸衬衫,顶上扣子没扣严,露出大片白皙漂亮锁骨,他穿着拖鞋朝陈知衍走去,走到他双腿间,手一撑,坐在桌子上,抬脚踩他大腿,刚才的激情下去了不少,他小声道,“我们两个za好麻烦…”
下次一定要先准备好再接吻。
“你会嫌麻烦吗?”江欲问。
“不会。”陈知衍垂眸盯着隐秘角落,手指握上江欲脚踝摩挲,另一只手穿着小腿缓慢上移,捏了捏大腿外侧的肉,说,“吃胖了。”
江欲点头,“胖了感好。”
陈知衍说江欲踩错位置了,把他脚放正。
江欲哼,伸手勾他脖子,“亲亲。”
他手撑桌面,不小心碰到什么,转头看去,才发现陈知衍已经把卧室抽屉里…
见陈知衍去够,江欲扯他手腕,没扯动,往后挪,说什么都不愿意哄着那东西,陈知衍笑吻他,“买都买了,不能浪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