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衍轻握着江欲手腕抵门上,手指挤入指缝,垂眸靠近他耳边,又问一遍,“哪不行?”
江欲脸上烧起热度,把头转向右侧,“我说错了,我现在就去找干妈解释。”
“要怎么解释?”
“…你说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
江欲又把头转过来,踮脚讨好的亲他和自己相扣的手,“哥哥~”
“嗯。”陈知衍把江欲翻个面,“话说我好像没有问过你事后感觉如何…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我改进的吗?”
“有。”江欲郑重道,“时间太长。”
他受不了。
陈知衍笑的眼眸弯起,“这个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喜欢你才会欺负你。”陈知衍一把抱起江欲,要和他一同去洗澡。
江欲揪他耳朵,“这里没t,不准对我胡来。”
陈知衍说他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所以…
只动了手。
江欲:……
次日早上。
江欲还没醒,陈知衍下楼的时候慕初夏给他一碗汤。
“这是什么?”想到昨晚江欲说他不行,他蹙眉问,“该不会是补肾的吧?”
慕初夏说,“不是补肾的,是补情绪的,专家说了,情绪也是一大原因…哎呀你快喝,我都不好意思了。”
陈知衍不敢喝,他把碗放桌子上,“妈,我没有不行,小宝胡说的。”
慕初夏根本不信。
江欲怎么可能在这方面乱说,他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很有分寸。
于是不耐烦道,“啊是是是,你行,快喝吧,喝完情绪就好了。”
“…我很健康,不喝。”
慕初夏说,“那你是想让小宝一辈子都幸福不了?”
“…妈。”
“快喝吧儿子,为了这个方子你爸脸都丢尽了。”
“?”陈知衍无奈道,“小宝真是开玩笑的——”
慕初夏废话不多说,直接舀了一勺喂他嘴里。
随着“咕嘟”一下吞咽的声音,陈知衍额角青筋突跳,“…妈,你是真不怕把我毒死。”
他回楼上漱口。
慕初夏在下面小声道,“再喝点!”
江欲被吵醒,问,“干妈让你喝什么呢?我也想喝。”
他说想喝,陈知衍就去吻他,把嘴里多余的苦味过渡。
江欲拧着眉躲开,陈知衍轻磨后槽牙,“好喝吗?”
“…不好喝。”
“下次还敢说我不行吗?”
“…不敢了。”
大早上就欺负他,这口恶气必出。